什么？”
“为什么要骗我！”见他一副发愣的样子，韩方瑜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
“这你就冤枉我了！”大发赶紧解释，这锅可不能乱背啊，“当初我说的明明白白，百岁酒的关键是药材的品质，这配方根本就不值钱，我还劝你不要花钱买这张废纸，是你自己死活要买的。”
“不可能，我们用了不同品质的原料做试验，即使是用了最好的原材料的那一组也完全没有效果！”
大发咽了口口水，心虚地说：“额，那就说明品质还是不够高嘛。我当初用的龟板胶就是万中无一的上品，这世界上还有没有这么好的龟板胶都难讲，所以我才会说这药方不值钱嘛，百岁酒根本就不可能量产，更不可能推向市场啊！”
韩方瑜一时语塞，她终于回想起来，大发当初好像却是是这么和自己说的，只是这种荒谬的言论在当时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
韩方瑜的眼泪“唰”地就喷涌而出，她感到无比的沮丧，这是她在云山药业主导的第一个项目，原以为可以一举成名，结果却遭受到了如此巨大的打击。公司这次的投入绝对不只跟大发买专利的那一百万，从检测、到制剂、到临床试验，花费早就超过了五百万。因为她的自以为是，公司在半个月内就损失了五百万，和无数的人力物力。
“不对啊！”悲伤的韩方瑜突然又变得气愤起来，她一把抓住大发，怒道：“你说的没错，当初是我自己执意要，可为什么学校跟你买你就不卖，偏偏我跟你买你就买了？你就是故意针对我！”
一句话把大发顶的无言以对，说起来他确实是有点针对她，可谁叫她这么刁蛮，蒋文婉那么亲切呢，二选一不坑你坑谁！
大发心虚地说道：“哎，大不了我把钱还你嘛，我也不是要坑你，我要故意坑你，我当初也不会主动降价到一百万啊！”
“呸，你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作弄我，故意要让我在公司出丑！你要不是故意，这半个多月你有这么多次机会提醒我，阻止我，你有吗？！”韩方瑜最让人头疼的刁蛮性子再次爆发了，扭着大发就开始耍赖，“陈大发，就因为我当初误会了你，说了你几句坏话，你就记恨在心？处心积虑地作弄我，你一个大男人至于这么记仇吗？！”
韩方瑜越说越气，哭闹着扭着大发又捶又打，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