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程茹雪既然自愿做了他的女朋友，如此称呼男朋友就不对了。为了表示不满，屠飞也不再叫她姐姐了，开始叫她雪儿，事实上曾经到过四十多岁的他真的不喜欢叫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女朋友为姐姐。
十一月十五日下午，与工作组的商谈结束后，在国宾馆举行了小型的酒会，随后屠飞陪程茹雪回到了程志远那栋位于香山的别墅，同行的还有二男二女四名警卫。现在屠飞与程茹雪的关系看起来已经确定下来，两位老爷子却没有将哪玉娴和袁姐退回〖中〗央警卫局的意思，屠飞觉得程茹雪身边也应该有两个人，就没有提出异议。
上一次来这栋香山别墅，程家全家人都在，现在却只有程茹雪和一个看负责管房子打扫卫生的保姆住在这里，程志远已经以俱乐部为家，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住处，过节的时候才来这里聚一聚。
警卫们留在了楼下，屠飞跟着程茹雪来到她的闺房，坐在靠窗的椅子上，长吁了一口气道：，“总算结束子！”
程茹雪笑了笑，坐在屠飞对面的床上，说道：，“和部委的官员打交道是这样的，你以后就会习惯了。
”屠飞点头道：，“比我原先设想的要顺利许多，虽然没多少实质性的内容，至少态度上都很支持咱们。”程茹雪道：，“俞委员是你亲戚，两位昏组长明显也知道你的背景，他们不支持你才怪。”
屠飞回忆三天来与工作组的相处中，穆斌与赵东方对自己确实有点刻意的热情，不由苦笑了笑。
程茹雪忽然问道：，“想过让谁去主持婺江城西开发区的工作了吗？”
屠飞怔了怔：，“这不应该是我考虑的问题吧？”
程茹雪道：“婺江城西开发区一旦成为国内第一个产业特区，肯定直属于部委，行政级别也会提升，到时候婺江市委只能是名义上代管，要不然计委不会派穆斌来工作组。换了是别的企业，就算引进多过你十倍的专利，也轮不到考虑这个问题，但是你不同，我想他们肯定会首先考虑你的意见。工作组里眼热这个位置的人就不少，如果你没留意的话，嗯，我觉得有两个人可以考虑……”
屠飞摇头道：，“不管他们怎么想，我都不想去考虑这个问题。”
程茹雪伸出手，拧了拧屠飞直挺的鼻子，笑道：，“1卜毛头，蛮有原则的嘛！其实你没必要刻意去避嫌，你和那些老爷子们的关系是事实存在的，想撇也撇不掉，只要结果不违背你的良心就好。将来他们一定会主动来征求你的意见，如果你不给意见，会认为你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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