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和我打个赌,我赌各路藩王早已知道削藩令在我手中,之所以如今还按兵不动,皆在观望我与姬朝歌最终会鹿死谁手。”李怀瑾冷笑,声线清冷,堪比寒泉。
“那怎么办?南阳王会不会对你下毒手?”杜源急了,如今他们人都在南阳王的地盘,南阳王若当真想要做些什么,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李怀瑾摇头,清隽的容颜上浮现一抹疲惫。“他没那么蠢,不可能看不出执意削藩的人是陛下,便是杀了我这个宣旨大臣,也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宣旨大臣前来,京城人那么多,难道他还能杀光满朝文武不成?”说完顿了顿,语气略有悲凉的叹息,“再者,如今他心中念着歆儿,更不可能当着歆儿的面为难我,否则便会落得下成,他没那么傻。”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就是这种心狠手辣的人呢,如果他真的对你下毒手,我们是不是该提前防备着?”杜源皱眉问道,此番离开京城,陛下赐予他五千精锐,再三叮嘱务必要护怀瑾周全。
他对姬朝歌并不信任,甚至隐隐还有些敌意,不过就是个长得漂亮点的小白脸,竟骗得殿下舍去与怀瑾的十年感情,转投他一个小白脸的怀抱。
他对姬朝歌的敌意完全没有隐藏,李怀瑾奇怪的看向他,问道:“你很讨厌南阳王?”
“当然。”杜源不屑说谎,梗着脖子哼道。“你不讨厌他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李怀瑾摸着下巴想了想,摇头道:“站在男人的角度来看,他是个很不错的对手,所以我欣赏他,而不是讨厌他。”
“你这算什么悖论?他抢走了长公主殿下,你竟然还欣赏他,你就那么喜欢被人戴绿帽子?”杜源没好气的瞪他,见他拿起镇纸作势要砸自己,立刻扯过桌上黄花梨的木盒挡在自己面前。“你别动手,砸坏了这盒子里的东西我可不赔。”
“你放下!”瞥一眼被他挡在身前的木盒,李怀瑾颇有些投鼠忌器,却是不敢当真砸他。
杜源瞪圆虎眼梗着脖子道:“你先放下!”开什么玩笑,那镇纸可是花岗岩的,这要是砸在他身上还不得砸出血来?
也不知道南阳的人这都是什么独特的品味,好好的文房四宝弄得跟杀人凶器似的。什么花岗岩的镇纸,什么金镶玉的毛笔,什么坚硬如铁的砚台,这到底是陶冶情操呢还是磨砺戾气呢?
“一起放下,你动作轻点,里面的东西很重要。”李怀瑾率先放下手中的镇纸,干净如水的眼眸死死盯着他的手,直到他将木盒放下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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