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总好转圜,诗无达诂嘛……
宜春台上百余士子静悄悄无声,静待北城文宗彭孝廉品评双方书法和诗作的高下,很多人心里有数,就看彭孝廉怎么说?
彭举人又是清咳两声,用指节轻叩壁桌,说道:“双方的诗与书,诸位都看过了,诸位有何意见?”
众人纷纷道:“全凭彭老先生作主,全凭彭老先生作主。”
彭举人又对傅、易二廪生道:“你们两位年青才俊先品评。”
傅、易二生忙道:“彭孝廉学识雅博,有彭孝廉在此,我二人岂敢置喙。”揖让不肯发言。
彭举人只好道:“那我就妄评两句。”看着桌上的两张大纸,说道:“曾生的书法是下了苦功的,世人习米南宫行书,形难肖神更难似,曾生却能探得米字神奥,难得。”
列立诚脸色有些难看,只听彭举人又道:“刘生的行楷师法二王,也是一笔好字,但比之曾生的书法还是稍有逊色。”
列立诚的脸色更难看了,眼睛也斗了起来,藐视一切。
台上众人交头接耳,对彭举人的品判表示认可。
西南角上的曾渔心道:“彭举人还算公允,若太偏心,我也不会甘愿认输,字是摆在这里的,有目共睹,我会请黄提学公断,判案还有复核、科考还有磨勘呢。”
接下来是评诗,若彭举人对“天上何所见”诗评价在“谒韩文公祠”诗之上,那这场文斗就结束了,不用再比试八股文了,三局两胜嘛。
曾渔当然不会这么乐观,果然,彭举人品诗道:“曾生此诗有捷才,清通晓畅,但却有一大弊病,那就是严沧浪论宋人诗里所说‘宋人好以议论为诗’,曾生是否对宋诗有偏好啊?”问这句话时转头望着曾渔——
曾渔躬身道:“是,晚生喜苏、黄之诗。”心里暗道:“这彭举人还是有眼光的,钱老的诗学的是晚清郑孝胥、陈衍的同光体,主张写诗不能墨守盛唐,对江西诗派颇为推崇,而江西诗派的祖师不就是宋人黄庭坚吗。”
彭举人见曾渔承认学诗师法宋人,便呵呵一笑道:“文必秦汉、诗必盛唐,学宋诗哪里能有大成就,而列生的这首‘谒韩文公祠’诗就有杜工部‘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的意象,我以为列生的‘谒韩文公祠’胜过曾生的‘天上何所见’,诸位以为然否?”
台上众士子纷纷点头,曾渔无奈,这个他还真不好争辩,因为现在的诗坛风气就是前后七子主导的,诗必盛唐嘛,对宋人的诗看不上眼,虽然列立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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