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确认一下，戴小蝶一枪打死的，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王国梁。
电话里，钱大旺犹豫了一下，开口回答：“老大，我在瑞丽这边，帮……帮吴艳处理一点事情。”
瑞丽？
他怎么跑去瑞丽了？
我的脑中一转，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跟钱大旺，我也犯不着打什么哑谜，直接开口就问他：“那个周记玉石店的周老板，是不是吴艳杀死的？”
“老大……你，你知道啦？”
钱大旺电话里嘿嘿一笑，随后承认了下来：“是啊，本来王国梁是让我和吴艳过来瑞丽这里接应他的，毕竟他要绕过警方的好几道关卡，没人接应可不行。”
“我本来是打算，过来先把他放在这边的负责人直接给控制住，到时候还怕他不乖乖就范？”
“嘿嘿，没想到，原来这里的这个负责人周老板，竟然是吴艳的‘老熟人’了。”
钱大旺的声音变得咬牙切齿起来：“老大，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吴艳的故事吧，有个男人害了她一辈子，她一直在寻找那个男人报仇。她想要成为僵奴，也是想要找到那个男人，亲手杀了他！”
“那人，就是周老板？”我忽然有些明白了。
怪不得周老板死的那么惨，而且身上还有我血脉残留的气息，原来是吴艳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