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冻死了。否则就得配上一副极为复杂的苗药来治。
先不说水牛坝连电也没通,到哪里去找冰库,光是那老长的药单,一多半的药材我连名字都没听说过,今天若不是有龙蛭蛊在,狗根子还真是凶多吉少了。
普松这老蛊婆果然心狠手辣,一出手就是这么不留后路。
我捏着已经干瘪瘪的蜈蚣蛊出了偏房,堂屋里乌晃乌央两个老头子和普松老蛊婆正吵得脸红脖子粗,难解难分。我走到三个人中间,手指一松,蜈蚣蛊晃晃悠悠的从我手里飘落到了地上。
三个老家伙立刻不吵了,都死死的盯着干瘪的虫子尸体,眼珠子转个不停。
“嗬,这就是黑苗人的蛊?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乌晃老头首先开腔道。
老蛊婆没有理会乌晃,而是重新审视了我一遍。
“汉人也会蛊术?”普松的声音沙哑的像垂死的乌鸦,说话时脸上笑得那叫个不怀好意。
“乌晃,你们花苗人竟然违反祖宗定下的规矩,跟汉人勾结一气,还把蛊术教给他们,已经没资格保管圣祖的遗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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