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手机,我就没心思想其他的了。因为我脑门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块紫红色的斑,足有半个巴掌大,我原以为是在哪里不小心落得灰,就伸手去擦,可是面皮都蹭得痛了,那块斑还是好端端的在那。
“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老子前天洗完澡的时候还好好的呢。”我有些急了,我才二十岁,连个女朋友都没找过,现在脸上长了这玩意,以后还怎么讨媳妇啊。
“这是蛊斑啊。”狗根子一脸好像见到鬼的表情。
“什么蛊斑,你小子懂个屁啊,再别是什么传染病吧。”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我心里也虚得很,萧老道说我肚子里的蛊虫只是假眠,随时都会醒过来。我这一路上都没事,怎么一到了苗人的聚居地就出了蛊斑呢?
“许哥,这事你可真得相信我,因为我被人下过蛊,当时脸上就长了这么个玩意,不过颜色是青黑色的,但是位置和你的一模一样,就在脑门子正顶尖上。”
“你也中过蛊?快给我说说。”
狗根子竟然也被人下过蛊,而且现在还活的好好的,我要是不让他现身说法一下,都对不起我和他的兄弟感情。
“不就是那次砚山苗寨的事情么,许哥你离开文山后的第二天,我身上就开始不对劲,后背上痒的出奇,用手一抓,就一块一块的往下掉皮,没一夜背上就血麻拉糊的,真是吓死个人。”
“我一开始也以为是皮肤病,想去省城的大医院瞧瞧,但是村里的老人一看见我脑门子上的蛊斑,就说是被人下了蛊了,得去寨子里找苗人的祭祀瞧,否则跑去北京上海的医院也不顶事。结果我就去薄竹山找了一个苗寨的祭祀瞧病,吃了他配制的苗药,当晚我就拉肚不止,不过拉出来的都是些黑漆漆的像芝麻一样的小虫子,一连拉了两天,第三天病就好了。”
说话间,狗根子的一张胖脸拧得紧皴皴的,这些确实不是啥美好的回忆。
“对了,那个苗族祭祀给你配的是什么药啊?”
我有些好奇,能用来驱蛊的都是些什么药,心里也在犹豫,是不是照着狗根子的药方也来上一剂,虽然我俩中的蛊应该不同,但说不定也能起点效果呢。
“我能辨认出来的有桂枝、巴戟天、仙茅、急性子、天仙藤。”说到这里,狗根子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还有,还有新鲜的黑狗屎和一些乌七八糟的虫子。祭祀说草药可以少一两味,但是黑狗屎绝对不能少,就靠它救命呢。”狗根子的脸都绿了,喉咙里艰难的鼓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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