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研究生这么困难，我是法国人嘛，干嘛一定要讲英语呢？”
费夜看着满脸憋红的熏衣，笑了笑，“我以为在法国国际都市，讲英语也很平常，尤其是普罗旺斯这里。”
“讲当然没问题了，拜托，我也是有学士学位的嘛，可是你看看嘛，申请研究生的课题全都是学术用语，拜托，有没有为外国人考虑嘛？”熏衣不自觉地在费夜面前撒了娇，声音听上去有点嗔怪。
费夜似乎被她的模样逗笑，勾了勾唇，声音却依旧平静，“看样子你的成绩很不错，否则也不会申请哈佛了，语言无非是一种环境，没什么难的。”
熏衣盯着他，猛地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把抓过他的胳膊——
“我差点忘了，你是美国人。”
费夜耸耸肩，“确切说来，我只是个混血。”他的父亲是美国人，母亲是韩国人，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他不算是纯血统的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