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起,只觉身体难耐的饥荒。
孙清扬从未见他如此急色,里面尚未十分湿润就如此横冲直撞,加之朱瞻基那物事粗长肿胀,这一直冲进来她哪里生受的住,忍不住痛呼,手臂撑起用力想推开他。
朱瞻基因为想着早些让孙清扬再怀上身子,好给他生个皇长子出来,心里就有些急,见孙清扬喊痛,本想离开,那里却如同进入了沼泽地一般,身不由己的陷落,再不肯完全抽离。
他想着自己待她的一片心,她有时似乎知道了,有时却不明白,像今个这般怪自己宠爱她太甚,可偏偏自个不敢把一心要立她为后的想法说出来,怕她为了守着本分,为了免母后和胡善祥伤心,越发不许他近她的身子。
想到虽然与孙清扬同床共枕恩爱有加这么些年,她却始终冷心冷情的,不肯逾越规矩半步,自个过来了她款款相待,自个走却不见她念着,看似有情却无情的样子,朱瞻基有些恼恨。
若依他对其他人的脾气,早就该好生打一顿板子关起来丢开不理,然而他偏偏舍不得,她难道就不知道自己对她的一片心,哪里用得着管什么规矩?他要她任性,要她恣意,要她自由自在的活着,他当初为着自个的心思,留她在这深深宫院之中,可看着她有时望着天空飞鸟走神的样子,他心里无比痛惜。
所以,他要给她更广阔的天地,唯有让她站在更高的地方,才能和自己一般,共享这万里河山。
不舍得罚,不舍得骂——更不舍得打,也只有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如此这般发发狠收拾她个爽快。
想到这些,他心里头一阵热一阵冷,好像唯有把她抱的更紧才能让她明白自个心似的,完全无视孙清扬的推拒。
一念至此,朱瞻基哪还顾旁事,越发癫狂起来,虽癫狂,却也怕她过后生气,会与自己赌气,所以身子底下虽然狂放,却俯身亲吻着她,在她耳边一声声唤着,“清扬,清扬,心肝宝贝,这会儿还想推开我,你还想跑到哪去……乖乖的给了我是正经……好好的,这样你舒服不……或者是这样……”说着肉麻的话,做着肉麻的事,在自个癫狂之余,还不忘了照顾孙清扬的感受。
渐渐地,也勾的孙清扬心有些躁动,身子扭动起来。
只是被按住胳膊腰身,她哪里动弹的分毫,那小小的动作,反倒引得朱瞻基揉搓更甚,本来就有些软了的身子,任他施为……到了后来,因为高潮频频,她甚至开始犯起迷糊,只想他早早了事,自己好睡上一觉。
朱瞻基自幼就习得一身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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