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
主仆两人就事论事,没有丝毫忿然之色,关于这一点,她们之前也说过,太子妃这样做,并非针对孙清扬一个,她需要掌握这府里角角落落的动静,何况孙清扬还事关她最看重的儿子。
虽然不合道理,却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之前有璇玑在,对于此事大家都心知肚明,自然该说不该说的,璇玑都会回护一二,现在这些婆子,听到什么万一添油加醋,不免会令太子妃生出嫌隙。现如今,朱瞻基因为她和母亲闹的不愉快,这以前无所谓的事情,就有点玄妙了。
杜若见孙清扬若有所思,半天也没有说话,婉言劝道:“小姐,您还是进去坐着吧,把门敞开就是,免得在这门前站久了,吹多了风头疼。”
孙清扬依言回屋坐下,接过杜若给她递的热茶,喝了两口方才说:“左右你还有半年的时间才到嫁人的年纪,这事我们可以再商量。至于你刚才所问,母亲前几日过府时和我说过,这天下的男子,都是求而不得最为珍惜,我和皇长孙纵然两情相悦,也不能不守规矩,不然,成亲前叫他看轻了去,以后就休想再得到应有的尊重,再一个,从前年纪小,不理那些个规矩还可被称为天真烂漫,如今大了,再那般模样,我们还没成亲,叫人看见就是我轻浮孟浪。长大了再不矜持些,端然些,还像从前那样爽利,倒叫人笑话我没有长进了。”
这皇宫里的女子,一茬茬的,个个都比花娇,若只是以色待人,色衰则爱驰。孙清扬和朱瞻基虽是自幼的情份,然而,人心却是最易变的,那些反目成仇的怨侣又何尝不是曾经日日浓情蜜爱?董氏深知,纵今日朱瞻基待女儿虽与别人不同,但若孙清扬持骄一味索取,早晚有一日他会因此时与家人反目而厌憎于自己的女儿,还不如叫女儿退一步,知道些笼络男人心思的手段,让朱瞻基因为愧疚念着女儿的好,对她更多几分宠爱。
所以,她教女儿,不可像从前任性妄为,要与朱瞻基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甚而,即要适当柔弱,又要坚韧不折。
幸好,孙清扬一点就透,母亲虽然说的隐晦,她也都记在了心里。
杜若听了同情地看着她,“小姐,您可真辛苦。”
孙清扬笑了起来,“做人哪儿有不辛苦的,单看是内里还是外里辛苦。我这样,不过是多想一想,少错一点,凡事守着规矩,总比起那些只逞一时口舌之快,有了面子却没得着里子的,来得逍遥自得,从前我不明白母亲所说外圆内方的道理,而今知道了,少不得要为自己,为身边的人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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