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那一天,沈肆抱着吉他坐在花楹树下,那些蓝紫色的花瓣淹没周围所有可供踏足的区域。顾月白听见那个背对着他的男孩正小声哼唱着自己早年创作的某首曲子,被擅自修改了几句的歌词听上去平添新鲜感,她能听出其中蕴含着几分灼热情感,就像天际灿烂烧红的晚霞在遥远处悄声涌动,直至消失殆尽。
顾月白没有离开,直到那个男孩唱完了它。
记者们不会知道的是,那天走上前后,顾月白才发现这个男孩脸上斑驳着泪痕。沈肆并没有认出顾月白,他正因为一场感情的结束而昏昏沉沉,见到有人站在两颗树开外的地方直直地盯着他,想也不想地就抬头呛声:“有什么好看的?”
“是挺好看的。”顾月白扁嘴,“你自己没发现吗?”
如今沈肆就站在他身边,尽管西装革履仿若社会人,但偶尔抬起眼偷看顾月白的小动作还是泄露出了些青涩味道,也被媒体们称为恰到好处的可爱。两年来,在顾月白的指导下他多少摸清些讨好镜头的技巧,沈肆站在关注中心,讨巧地将话题揽向自己身上,再时而夸赞几句师兄的提携。灯光闪烁中,顾月白维持着他一贯低调的态度,面带笑意悄然而退,离开了颁奖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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