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同时在这么远的两个地方结下两个非杀不可的仇人,真是令人难以理解啊!”
原本连我都觉得两案是同一人所为,可听了赵孟堂的话后,我也觉得想不通。他说的没错,流浪汉和王荷两人八杆子打不着,生活圈子各无交集,距离又这么远,一个人要同时跟这样的两个人同时结仇,而且还是要命的大仇,确实不太可能。
这时却听艾凯道:“第一名死者既然是个流浪汉,可想而知他是到处流浪的。会不会他原来曾经流浪到跟王荷的居住地或者王荷打工地点附近,而正是在那个时期,犯罪嫌疑人可以接触到他们两个,并与他们结仇?”
听了艾凯的话,我又想,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呢。重案二组的人员各有所长,而且一个个脑袋瓜子灵活,没一个是庸碌之辈。提出的见解当然都是大有道理。当然,这其中我是个例外,我的思路只能跟着他们转,我向来不喜欢在这些个复杂的问题上动脑筋,费神!
赵孟堂道:“这种可能我也考虑过。不过,即便两名死者曾经到过相同的地方,可这样的两个人与同一人结仇,而且还是生死大仇,这种可能性还是太小了。”
好吧,我又觉得赵孟堂说的有道理了。
东方冰道:“你们两人说的都有道理,这可以作为一种可能。不过,你们想到过没有,本案的犯罪动机不是仇杀?”
“不是仇杀,那是什么?”艾凯年轻些,有什么话直接便问了出来。这句话其实也是我想问的。既然基本排除了谋财和劫色的可能,现在又排除仇杀,那还会有什么原因杀人?
东方冰思索着道:“假如犯罪嫌疑人,心理不正常呢?”
赵孟堂轻轻一拍桌子道:“嗯,不错,头儿你说的是变态杀人?”
艾凯在这方面的反应稍慢一点,过了一会,也醒悟过来,说这种可能性还真的很大,还顺带拍了一下东方大组长的马屁,说组长就是组长,思路就是比我们开阔。
我坐在一旁,不着痕迹地鄙视了一下艾凯这货。不过,说心里话,对于东方冰这位年轻的美女组长我还是很佩服的。而且她现在提出的变态杀人观点我也觉得是很有道理的。艾凯这货拍她马屁,并非完全没有根据。
东方冰道:“目前我们的分析都是假设,案情未查明之前,一切皆有可能。仇杀,甚至谋财和劫色,就算可能性再小,但也都不能排除。否则便限制了我们的思路。”
赵孟堂道:“不错。不管杀人动机是什么,但有一点基本上是可以肯定的,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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