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要制造一点点小事情,来让他们的婚礼更加的顺理成章。
……
顾冬凝不知道景新怎么跟顾温恒说的,但是总归是愿意见她了。
她进了会见室,等了一小会儿才见顾温恒过来,他身上穿着灰蓝色囚服,两鬓发色已现白,顾温恒年轻时候当过兵,身体素质自是不错,哪怕现在这样,可也看得出身体硬朗,可到底少了勃发的风度和朗朗硬气,整个人显得憔悴很多。
顾冬凝鼻间有些发涩,这到底是她的父亲,早已年过半百,时间匆匆流过怎会让世人毫无变化?她从座位上站起来看向顾温恒,艰涩的动了动嘴巴,“爸。”
顾温恒听不到她的声音,却也知道她该是在喊他,他站在玻璃屏障前良久,视线落在顾冬凝身上,那双深沉的眸子几乎在一瞬间涌上各种情绪,却又最后归于沉寂,他嘴唇动了动,到底坐了下来,伸手取过面前的话筒。
“景新说你一定要见见我才会走?”
“是。”顾冬凝声音哽咽,“爸,我有话想要问你,我知道这些话有些伤人,外面空穴来风的信息不值得信,我只是,想要听一听,你怎么说。”
顾温恒沉默的握着话筒,他没接话,只等着顾冬凝继续说下去。
“墨成钧到底为什么要这样穷追不舍?为什么要这样心狠的让我们一点反击的余地都没有?爸爸,我想过太多的理由,甚至他自己也告诉我,他想要站的更高,所以他不惜付出一切代价来达到他的目的!可是,还有人说,他爸爸的死跟你有关,爸爸,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对吗?”
我并没有相信外面的传言,我只是想要听一听,爸爸你会怎么说,如果爸爸你否认,我会当做从没有听过这样的话。
冗长的沉默,几乎击溃了她所有佯装的坚强,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珠子从眼底滑落,模糊了她的视线,模糊了面前这个男人的面孔。
他给予她最初的生命,却又让她再这一刻,痛恨!
顾冬凝多想听听他激烈的反驳,可他握着话筒那么久,久到她几乎能够察觉时间从手指间流走的速率,她才终于听到顾温恒的声音,冷静而冷漠,“他该死!如果不是墨少平当初插手顾家的生意,我不至于落在你二伯之后……”
手里的话筒滑落,顾冬凝双手按在面前的案板上,她痛哭出声,那样压抑的声音从喉咙间溢出来,她浑身都在颤抖,好似把全身所有的力气都抽走了一样,这样痛苦,痛到呼吸都要被掐断了一样,如此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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