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了一条薄被子。
我屈身坐在床上,仔细观察着小碗,她神情阴郁,眉头紧皱,似乎在做一个相当可怕的梦。我伸手推了她几下,想把她唤醒,手指刚一碰到,我就蓦然一愣,将手缩了回来。
小碗全身冰凉,犹如千年不化的寒冰,这根本不是人的体温啊。
刚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却冷成这样?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于是悄悄伸出手,想再试探一下。
这次,我无比认真专注的将手放到她身上,触手寒凉,简直一瞬间要把我冻僵掉。我赶紧抽出手来,在唇边哈了几口气。
怎么回事,这样的体温,她怎么还能活着?
忽然想起刚才背后的那一股寒冷,似乎也是冷进了骨子里,要把我冻成冰块似的。这种感觉很熟悉,似乎刚刚又经历了一次。
此时,我手指的中指还隐隐作痛,像是被万千针刺一般。我摩挲着中指,想起刚刚在那个帐篷里替宁波检查伤势的情景。
就在我用手触摸那个移动的纹身的时候,指尖碰到了蚁须,手指瞬间就像被针刺一样难受,我立即缩了回来。不过,在疼痛之外,似乎还有另一种感觉。
冷!对,彻骨的寒冷,那只移动的蚂蚁,趴在宁波后背的蚂蚁,它的躯体是冰冷的。
想到这里我再次冲出帐篷,想要确认一下,宁波背后的冰冷,和小碗的是否一样。
悄悄进入帐子里,宁波依旧呼呼大睡着。他好歹也是练习过功法的人,我这么进来又出去,居然吵不醒他,也真是够怪。
放在平日里,稍微有一点动静,宁波都会无比警惕,但自从中了蚁蛊,他就变得十分懒蛋,听觉也迟钝了许多。
我把宁波的身体反过来,那只移动的蚂蚁又向上攀爬了一公分,它的胡须卷缩着,完全不像我刚才看见的样子。
我把手覆盖在了蚂蚁的身上。顿时,一股冰寒传来,我整个人打了个寒战!
这只蚂蚁,居然像是冰做的,似乎就这么嵌入在宁波的皮肤之下。难道小碗也中了蚁蛊?她和宁波一样,身体同样很冰冷?
两人的情况很像,又不太像,因为宁波的身体,只是有蚂蚁纹身这一处冰冷,其他地方还算正常,而小碗,她是整个人,彻头彻脚的冰冻。
小碗的体温要比宁波的低上不知多少,她就像是从万年寒冰下挖掘出来的一具尸体,毫无温度,毫无生气,可是刚刚,她明明不是这样的!
要说小碗也中了蚁蛊,似乎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