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欣慈见我如此坚决,语气竟然缓和了许多:“男人……”
刘欣慈走近我,一手抚上我的胸膛:“男人,说到底,你我才是一体的,我们自然要相互帮助才是,至于那个贱人,她如此伤害我,难道你就不心疼吗?”
刘欣慈见硬的不行,转而使用软的,她从疾言厉色变得千娇百媚不过瞬间的事,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真不习惯这样的转变。
女人勾引男人的手段有很多,南道村的女子尤为善用这样的手段,作为超级没有原则的人,这种诱惑我是抵不过的。
我心中顿觉懊恼无比,她要一直来硬的,亦或者用棒槌打我一顿,我还能顶得住,来个宁死不屈,慷慨就义,可她忽然温存细语的对我,我特么的原则顿时荡然无存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那个,别的都好说,你叫我做杀人的帮凶,那啥,实在不行。”
老子可是遵纪守法的五好公民,杀人犯法的勾当,是坚决不能做的。
刘欣慈见我拒绝了,硬是压着怒火没有发作。这女人严厉起来可以震慑整个村子,风骚起来亦不顾她族长的身份。
她巧笑嫣然的在我身上蹭了蹭,媚眼一抛,手指一挑,我身子顿时抖了三抖。
尼玛,大白天的,这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着她还是族长哪,我倒是不在乎什么。
这不能怪我,只能怪她媚态了得。难怪所有男人进了村子就再也不想离开了,这是有根本原因存在的。
我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来掩饰我的仓惶。
刘欣慈低头一瞧,不由得红了脸,与此同时,两侧所有女人都在捂嘴偷笑,我知道她们在笑什么,尼玛,老子的风流形状全被她们看去了。
一个侍立站旁边的,手持大棒的女子笑道:“族长不过稍微使了些媚术,男人你这就受不住了?”
她一开口,所有女人都凑起热闹来。
一个说:“是啊,你瞧,他那个样子,我竟然不舍得下手打了。”
另一个说道:“哼,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要我说,下手就狠点,专打那要害处,让他这辈子都后悔自己托生成了男人。”
我被她们笑的冷汗直冒,倒不是我害怕被打,而是这种情形实在尴尬。就像是自己被扒光了,被一群骚娘们围观一样。
此种情形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来找个地缝钻进去,灰溜溜的能逃多远就逃多远,从此后留下严重的心理阴影,见到女人就窘迫不已,此为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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