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冒,她的身材不胖不瘦,个子不高不矮,总之怎么看都是满分。
只可惜她的脸上也罩着一层白纱,看不见长相。
宁波流着口水说道:“草,我这辈子还没玩过这么有女人味的女人呢,不行,今晚我要尝尝,你不许和我抢。”
我白了宁波一眼,现在我关心的不是那个,而是这群女人聚集在一起做什么,她们一个个都蒙着面纱,低着头,一动不动,让人感觉不到她们的存在。
鼓声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大,我的头开始痛,我扭头看了一眼宁波,他表情十分痛苦,忽然转身就往外跑去。
我忙追上去,当跑到村口的时候宁波才停下来,我问他什么了,他说不知为什么,听着那鼓声,下身就一阵胀痛,好像要爆炸似的。
宁波问我有什么这种感觉,我摇了摇头,说,我只是头痛,并没有觉得那里有什么不对劲。
宁波叹气道:“算了,谁知道她们搞什么祭祀呢,神神叨叨的,我看咱们还是别去了,要是被发现,说不定就把咱俩当祭品了。”
我俩回到帐篷,就这么一直等到深夜,却再也没有看见有女人出来,莫非这一整天她们都在搞祭祀?
天黑的差不多了,家家户户的门前亮起一盏灯,桌上摆上酒菜,又到了浓情时刻,宁波摩拳擦掌的对我说道:“何沉,我今天要去那个祭祀女人家里,老子要尝尝那女人味道。”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她家在哪间?”
“你真笨,看那女人的样子,肯定是个头头,这里最大的豪华的地方,准就是她的住处。”宁波信心满满的说道。
我俩又走进村子,宁波就朝那间宫殿似的房屋走去,我徘徊在街道上却不知要去哪家。
昨天的小碗确实给了我很多感觉,可惜关键时刻我却失忆了,我连和她有没有发生什么都不记得,想了想,我决定去找小碗问个清楚,昨天晚上究竟怎么回事。
来到小碗的房前,我低头一看,屋前的桌子上什么都没有摆放,难道小碗病了?今天不方便吗?
我抬头朝屋里瞧了一眼,黑着灯,情况和昨天一样。
说实话,我很想敲门问问她是不是生病了,但又害怕坏了规矩,这个村子总是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规矩,这样冒昧的前去,肯定会惹小碗不高兴的。
想了想,我还是扭头走开了,打算等她好了,我在去看她。
我在一户小门小户前停了下来,这家门前摆了一个破旧的酒壶,居然什么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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