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番……没想做其他的。”带头的那个男人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知道，不然的话，你们就不会这么整齐的坐在这里了。”秦牧白微笑着开口说道，尼玛这种装逼的感觉太好了！
没看旁边的卫青和秦良玉的表情都是满脸的古怪吗？
“阁……阁下……不……大……大师，您……您想让我们怎么做？是想知道调查您的人的身份吗？我们……我们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们回去的话，我们可以帮您调查。”带头的那个男人差点哭出来。
不是每一个商业间谍都是跟电影里面演的那么有节操的，那样的商业间谍只有可能出现在电影中，现实中，是几乎不会有的，当然，正儿八经的间谍没准有那样的人。
“不用，谁调查我不重要，你们既然是这个圈子里面的，那肯定对这方面的消息就比较灵通，我可以放你们离开，但是如果有人想要打我的主意，你就提前打电话告诉我，能不能做到？”秦牧白眯着眼睛问道。
“这……这，先生不是我们不想做，但是这个圈子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不小啊，我们也不是什么高端的商业间谍，也不可能知道那么多的消息啊。”这个男人有些欲哭无泪。
“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只要你们知道关于我的消息，就给我打电话送过来，没问题吧？”秦牧白眯着眼睛说道。
“没，没问题。”这个男人偷偷松了口气。
“行，我可以让你们离开，你们也可以不履行承诺，不过，你明白的，像是我这样的人，想要找人的话，有的是办法。”秦牧白微微笑了笑，“比如说，你偷偷买的那套房子，我就知道在香江。”秦牧白指了指左侧那个男人道。
这个男人立刻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