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是回头看了去,赫然发现是黄石公正轻拍着她的肩。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你带他离去吧,但若你有何怨怒,尽可来找老夫。”黄石公道。
白如是紧抱着风承一言不发,但是却可明显的看清,她那颤抖的身子缓缓站起,然后她又将风承的身子背在了身上,直径往堂外走了去。临行之时,除了看了一眼纪嫣儿,便谁也没有瞧过,直往外走了去。一旁的戚凄本还欲说些甚,但见黄石公伸手而阻,便也罢了手。此刻堂内之人皆已不敢妄语,因为无论那罪过如何深沉,是是非非在风承死去的那一刻,便都结束了。
诸葛晓面色沉重,转望向了刘腾,问道:“刘兄,这便是你所等待的答案?”
刘腾一脸低沉之色,无言以对之,只是摇头叹了一声,往厢房走了去,而水墨心与纪嫣儿见到刘腾离去,自也离了去。众人依旧沉默不言,风承一死,他们的心反而全都空了,空空荡荡,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而在厢房之中,刘腾一手把玩着茶杯,所有所思,不知其在想甚。水墨心见其如此,一言不发地坐在他的身边,而纪嫣儿较之他们两人,反而更显得难过些。
水墨心见纪嫣儿如此失落,于是问道:“嫣儿,你的师傅,便是白前辈吧。”
纪嫣儿不知水墨心如何猜中,眼中掠过一惊,反问水墨心道:“墨心姐姐是怎知道的?”
水墨心道:“是你们用针的手法,我仔细观察白前辈的手法,她很是喜欢用中指与无名指夹针,而在这一点上,你与她是一样的。”
“但是仅凭这一点也不能就断定啊,毕竟习惯问题,谁都说不准的。”
“是的,我本也不是特别确定,但是当我想起你曾经对风残雪救助时用的手法,以及你方才故意不令风残雪醒来,又不使他昏过去,便确信了你定是白如是的弟子,而你之所以要那样做,是为了让风残雪明白,其实他的娘很爱他,不是吗?”
纪嫣儿默默点了点头,道:“确是如此,但是又能如何呢,到头来还不是什么也没有改变。”
水墨心听她这么说,便不再说甚,只是静静地望着刘腾。刘腾在听她俩对话,但是至始至终他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以左手握住茶杯把玩,而右手则在桌子上敲打着,似在沉思。良久,刘腾的面上又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仿佛一切都在他计算之中一般。
残阳,黑云,冷风。
农夫赶着瘦马,瘦马拖着破车,破车上堆满了稻草,白如是坐在车的后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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