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惊讶于眼前之景,哑口无言,眼看着白如是倒在了风承的怀中。
风承抱着白如是的身子,只觉得整个人身子一软,坐到了地上。
白如是躺在风承的怀中,微笑着看着他,感觉好久好久,没有这样陪在他身边了。
“承儿……”白如是呼唤着风承的乳名,嘴角不住地溢出血丝。
风承眼听到,却面无表情,但他面上虽无表情,手却已抵在白如是左掌心,为她运输真气。
白如是轻轻摇了摇头,收回了手,道:“傻儿,娘……已经没救了。”
风承仍是面无表情,只是她又将白如是的手牵过,仍执意要为他输送真气。
白如是见风承对自己如此执着,心中又是喜,又是痛,血水与泪水并落,已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前方,纪嫣儿缓缓走来,泪眼朦胧,亦不知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只是跪在了白如是身旁,握紧了她的右手。
白如是见纪嫣儿握住自己的手,心中一阵颤抖,然后从自己怀中取出了一封书信,交给了纪嫣儿,说道:“嫣儿,一直隐瞒你的身世,对不起。”
纪嫣儿微笑着,不住的摇头,毕竟是她救了自己,所以不论她曾经如何对自己,她都不恨她。
白如是明白了她的心意,遂又从她手中轻轻抽出自己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然后又轻轻将手抚摸在了风承的脸上。
“承儿,娘……大限将至,已经够了。”
风承听到,睁大眼睛,真气仍在专递,身子却已在颤抖。
白如是轻轻一笑,右手食指忽的一发劲,挖进了自己的心口。风承惊愣,却发不出声,纪嫣儿更是惊得捂住了嘴。其实又何止是他们,一旁围观之人,除了谷筱南之外,都震惊得合不拢嘴,全然不懂白如是已经危在旦夕,为何还要自残。
白如是凄笑,然后将食指点在了风承脸上的伤口处,缓缓说道:“孩儿肤,心头肉,无论为娘曾经如何对你不好,但请你相信,我都是为了你能更好的活着。”说罢,那手指又沿着风承脸上的伤痕滑下,而那指尖血也缝合了风承脸上的伤痕。
“承儿……咳咳……”白如是又呼唤起了风承的名字,并咳嗽起来。
风承仍是没有应答,却已握紧了她的手。
白如是泪流不止,已明显感到自己命将消散,只是那对风承思念,又岂是只言片语所能说得清的呢?
惭愧、悔恨、伤悲,最终只化作了一行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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