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日当空,气犹凝寒。
刘腾听了水墨心与诸葛晓复述,心中疑惑万千,遂问诸葛晓道:“既是画卷被毁,你又如何会找到这方来。”
“在下回到那房,不见两位姑娘踪迹,却看那画卷已不见,解不得那机关,便在门前等待,大概等了大半日不见人影,眼见天色渐黑,便往咸阳城打牙祭,顺带些食物来。不料,走出数十里路,回首便瞧见那庄子起火了,待我赶至时,火势已然烧大,试问以我一人之力,如何灭的那火?此后这外间降了阵雨,方才灭了这火,但我寻遍这庄内角落,亦不见刘兄等人踪影,料想诸位当是找到了另外的出口。”诸葛晓解释道。
“而你正巧便找到了这儿?”刘腾问道。
“非也。”诸葛晓道。
“那是为何,莫要告诉我是上天指引的,否则我有足够理由怀疑是上天安排你放火烧庄,好将我等人一网打尽。”刘腾轻笑道。
“在下是籍山庄两口水井所推断出的。”诸葛晓道。
“哦?”刘腾道。
诸葛晓见其仍是不信,于是缓缓道:“此间地势颇高,然却有水井,且井是活井,也便是说通地下之水,因此在下大胆猜测,这中密道的出口当在河边,于是便沿河而行,故才遇见了刘兄。”
刘腾冷笑一声,道:“原来如此,倒还真是劳诸葛公子费心了。”
“岂敢岂敢。”诸葛晓作揖道,作揖之际,目光偷瞄向水墨心,却看她也正在看自己,遂又收回了目光,面红耳赤。
刘腾自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却又不好点破,但瞧诸葛晓似对水墨心有意,心中更是不悦了,于是说道:“敢问诸葛公子可还有何要事?”
诸葛晓哪里听不出刘腾是在赶自己走,怎奈自己确有要事要办,加之又想多瞧水墨心几眼,索性把心一横,道:“实不相瞒,在下此番前来,本欲阻止这惨案,怎奈到底还是晚了一步,于事无补,无能为力。”他一言至此,不觉双拳紧握,咬牙切齿。
刘腾听他语气,心知他确在自责,想他也是个正气凛然之人,遂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诸葛公子毋须太过自责。惨案发生了便是发生了,并非你或我便能阻止,但虽是阻止不了,你我却还有一件事可做。”
“何事?刘兄是说……”诸葛晓道。
“找出真凶。”刘腾道,面色已无笑意。
诸葛晓望着不笑的刘腾,心中一震。一旁水墨心与纪嫣儿见其如此,亦皆沉默。
风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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