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有何良策,此刻外面大火纷飞,室内焦金烁石,而她的心更是万分急躁。
“到底是哪里不对,难道风残雪不可照常理诊断?”纪嫣儿想,一想到“不可照常理诊断”,顿觉脑中闪过一道灵光,豁然开朗,暗忖道:“对,对,便是如此,当是如此,白如是与谷筱南师出同门,皆属精通医理,擅以毒攻毒,所以二人治病之法,不可照常理推断,所诊治之人亦不可照常理诊治,风承自幼体弱多病,常年与百毒为伍,其体质本就异于常人,要治他就得是用非常手段才行。”一念及此,当下便给了风承一耳光。
“啪!”
这一耳光给得极是响亮,倒把刘腾与水墨心给吓了一跳,还未反应过来是怎回事,又见纪嫣儿给了风承一耳光。
“不准睡呀,快醒来,你尚有大仇未报!怎能在此昏睡?”纪嫣儿道,又打又踢,活生生似个恨铁不成钢的怨妇一般。
怨妇……仇恨……痛打……
风承朦朦胧胧中,似乎又想起了沉痛的过往,那时的他还不过总角。
一个总角大的娃娃,应该过着怎样的生活,享受父母的爱与呵护,或者跟着夫子子曰子曰,或差一点的,也不过是下地干活。
但是他不同,他要背负着荆条,要平手抬起两桶水站桩,同时,还要遭受母亲的毒打,以藤条毒打,毫不留情。
就这么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眼中所能见到的,是母亲怨毒的眼神,而耳中所能听到的,亦是母亲怨毒的语言。
“你本字承志,今作残雪,只是因为你出生那天,天残雪寒,哀怨不断。”
“你是你爹唯一的儿子,他的仇,你不去报,谁来报?”
“你身负着你爹的血海深仇,所以你注定要承受这万劫不复之痛,若有怨恨,便怨那群害死你爹的人吧。”
除了报仇,他从未听过母亲谈过别的,哪怕是一句安慰他的话,只有报仇,只有报仇,只有报仇,因为他的人生已被仇恨所覆盖,再无别的意义。
终于,有一天他忍受不了,他告诉母亲自己只想好好过,不想报仇,结果往后的两天,他都没能吃饭,非但不能吃饭,还要遭受毒打。他崩溃了,逃离了这个家,逃离了这个伤心的地,然后在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他见到……
一段模糊的记忆,已记不清那时的事,也记不得那时的人,只记得一年之后,蛊毒发作,不得已又回到了母亲身边,随之而来的,便是脸上这条永不消逝的疤,以及更为沉痛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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