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无法再作出任何反应。他脸上,那条本已愈合的伤痕,此刻亦是流血不止。铁索大汉见他如此,一看出了些端倪,面露诡笑,一脚便将风承踢到在地,继而又脚踩风承的头,一连踩了十几脚,方觉解气,遂扬声笑道:“哈哈哈哈,风残雪啊风残雪,你到底还是落在老子手里了,瞧你那狼狈样,现在老子是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他说着,铁索往风承头上一套,那铁索就似毒蛇般勒住了风承的脖子。
“唤两声爷爷来听听,听不见吗?”虬髯汉子铁索紧勒,威胁道。风承面色惨白,身觉气闷,只觉自己已快窒息,虽是不服,却是半个字亦吐不出,只是难受。不过那虬髯大汉可不会理会这么多,他春风得意,其灾乐祸,俨然一副小人得志样。
在这个世界上最笑得意的便是小人,可是死得最惨的也是小人,而这群小人死得最惨的时候,往往便是他们最得意的时候。
虬髯大汉正得意地踩着风承,忽觉得脚下一阵剧痛,待他回神细视时,赫然发现原本被铁索缠住的风承,此刻却变作了钉板,而他那只大脚,正踩在那钉板刺上。虬髯大汉只觉万般剧痛痛,脸顿亦变通红,只是嘴里还死硬着不肯嚷嚷,只得抱脚乱跳,样子好生滑稽。过了好些时候,那疼痛总算缓了过来,待他又寻见风承时,却又是一愣。
此刻,他的眼前已多了个人,一个女人,一个静静地坐那儿的女人,怀里还抱着昏迷不醒的风承。他知道那个女人,亦知道只要是有她的地方,无论寒冬盛夏,亦或是冷晨炎夜,她的周围都一定飘着柔细而冷漠的冰雪。
“雪女!”大汉暗自惊道,因为他已知晓,眼前的女子,便是剑圣的女儿,雪女——冬雪梦。
“姑娘好功夫,在下佩服,敢问姑娘,令尊可是剑圣前辈。”大汉抱拳道,他知道这冬雪梦并非那泛泛之辈,顶上还有他老子剑圣,遂对雪女表现得是毕恭毕敬,不敢轻易得罪她。
雪女怀抱着风承,仿佛根本没有听见那汉子的话,只是望着风承,柔声唤道:“承儿,方才我的心又觉着痛了,你也是,对吗?”此刻的她,眼中除了风承便再容不下别人。她轻轻抚摸着他脸上那道长长的伤痕,于是那道伤又如同当初般的奇迹,消失不见。因那道伤本不在面上,只在心旁。
铁索大汉在一旁看着,甚觉焦虑,此刻的他,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欲与之一战,却又被她无视。他思前想后,终决定不冒这个险,毕竟与雪女交手,他并无甚把握,转身便要离去时,本不说话的雪女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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