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水壶,向禾麦的身上泼水。
“滚开!”六郎厉声喝道,他抱起禾麦,便要往门口冲去。
“你……”张阔拦住他,“你带她去哪儿!?”
六郎咬牙瞪着他,忍怒道:“找徐姜!”
他撞开张阔,向门外冲去。
张阔脸色也不好看,跟在六郎身后,见他翻身上了马,他也忙回街道司处里去了马匹,跟在六郎身后不远的位置,与他一同往小青村的方向回 。
此时夜半三更,六郎在快马上疾驰,还得小心呵护着怀里的禾麦。
禾麦周身滚烫,被六郎环抱在前身,极不舒服的蹭来蹭去。
六郎一手扯着缰绳,一手揽着禾麦固定着她,低声安抚道:“别怕,别怕……一会儿见了徐姜你就好了,忍耐一会儿,乖……”
禾麦也不知听清六郎说了些什么没有,细碎的低语从口中溢出来,模糊而朦胧,六郎勉强听清她在喊:“六郎……我好难受……”
“再忍一会儿……”六郎心中又痛又急,满心怜惜着他怀中的人儿。
一进小青村,六郎更催动马匹疾驰,片刻便到了徐姜的处所。
“徐姜!徐姜!!!”六郎横抱着禾麦,高声呼喊。
徐姜屋里的灯还没亮起来,六郎先一脚蹬开了屋门。
徐姜家除了里屋,外头还有一张小床,六郎摸黑给禾麦放在了床上。
转身,他冲着后面传来窸窣穿衣叫问声的里屋解释:“平遥,你莫见怪,向你借徐姜一用!徐姜,禾麦被人下了药!”
“什么?”徐姜闻声衣裳都来不及穿好便走了出来,赶忙给禾麦把了脉。
摸到禾麦滚烫的手腕,徐姜都吓了一跳。
张阔从门外冲进来,一脸复杂地瞧着徐姜为禾麦诊治的模样。
“谁下的药?竟还在媚草中添了一味火滴子,真够毒的……”徐姜喃喃道。
“你别问旁的,先告诉我,这药到底怎么解?”六郎催促着问。
徐姜古怪地看了看六郎,又看了看身后的张阔,“这没法解。”
“嗯?”六郎紧皱眉头,“你没法解?”
“嗯,”徐姜肯定地点头,“这药可比青楼的老鸨调教雏儿用的药还要狠毒三分,现在这毒已经攻到了血脉,禾麦的鼻腔耳膜怕是都受损了,就算这毒捱过去了,也要有几日听不见声音的。”
他顿了顿,“不过你不要担心,有我在,她的身体倒不会有什么病症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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