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一脚踢向门板边那块“悬壶济世”的对子,吼骂道:“狗屁!”
他背着禾麦往村口跑去,想着村口有一位姓钟的人家曾经几代学医,便要去那儿请钟家的救人。
可身后禾麦冰凉的身体却渐渐起了变化,她的头依旧软软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可身体却逐渐如同一块燃烧起来的炭,又软又烫。
他听见禾麦口中喊出几个字,似是在讨水喝,心中又惊又惑,赶忙被她回了铺子里,将铺盖展开将她抱到床上,“禾麦,禾麦?”
她尚有神智,那哪里是呛水之人的症状?而这又烫又红的脸,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张阔常年出入花凤阁,青楼中那些寻欢作乐的法子他知道的实在太多太多,他登时便明白,禾麦被人下了的,是什么药。
他知道此药并非无法可解,也知道此药并非一定要尽男女之事才能缓解,只要捱过最初那几个时辰,等体内的毒火散了,便就算挺过了。
可这个中如万火灼身的滋味,实在非人所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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