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频繁。时不时有同学路过指指点点,蒋小康脸色微红的询问我:“金朵,你到底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儿,你倒是说啊!”
见我不吭声,蒋小康干脆也不说话了。拉着我的脑袋到怀里,蒋小康闷声说:“哭吧!哭完就没事儿了。”
是啊,金朵,哭吧,哭完,就真的没事儿了。
我这个人可能是比较奇怪,再没有人搭理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倍儿委屈倍儿可怜。但现在蒋小康来安慰我,我反倒觉得自己矫情了。
“我没事儿了,”我推开蒋小康,抽着鼻子问他:“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昨天晚上就到学校了吗?”
“是啊!”蒋小康笑说:“我们寝室没有人,我忘了带钥匙。”
王静民估计是在医院照看李致娜了我不明白:“楼下管理员那儿应该有钥匙吧?”
“没有啊!”蒋小康自然的解释:“我们寝室上学期刚换的门锁,管理员那儿还没来得及备份。”
“但是,”一晚上没睡觉,我的脑袋有点发麻:“你怎么不在自己寝室楼下?你跑我们寝室楼下来干什么啊?”
话一问出口,我立马后知后觉的反悔了。
蒋小康笑的发涩:“金朵,你能不问了吗?”
“哦。”我不问了:“那你快回去睡觉吧!我也要回去了蒋小康?”
我刚打算往寝室走,身后的蒋小康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金朵,我为什么在这儿,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金朵,上学期期末我说的话,你到底认没认真考虑过?”蒋小康今天是想把问题都挑明了:“我没开玩笑,我说的都是正经的金朵,我是真的喜欢你。”
这种时候,我太怕蒋小康跟我说诸如此类的话了。
估计是担心别人看见不好,蒋小康拉着我到香柏树后面。我们两个走了,蒋小康的行李箱自己孤零零的躺在过道上。
“金朵,我想了一个假期。”蒋小康眼睛亮亮的,在清晨柔和的光线中有点刺眼。我和蒋小康都一晚上没睡觉,我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好精神。蒋小康掐着我的两面胳膊,他问:“金朵,我们在一起吧,好吗?”
我从上大一开始,就一直幻想着蒋小康和我说这句话我终于等到蒋小康对我说这句话了,我却已经不稀罕了。
此时此刻,我是无比的迷茫。我自己的心意我清楚,可我的心意势必无法达成对李致硕的喜欢带着禁忌的刺激,越是求不得越是渴望。
蒋小康握着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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