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般配了。
刘楠含糊不清的说:“我知道。”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痛苦,爱上一个有主的人更加痛苦。一不小心,很容易被扣上“小三”的帽子。以刘楠的脾气班长的性格,估计更会会闹的满城风雨。
我想劝劝刘楠,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刘楠还有课,她没有说太多便草草挂了电话。
因为李致硕的话,我心情一直很低落。凌辉来家里几次,我都没怎么太搭理他。如果不是要去医院拆石膏,我可能还会继续装死宅下去。
去医院的路上,我妈一直在批评教育我。小至日常起居,大到国家大事儿。事无巨细,我妈算是念叨了个遍。我总觉得她是到了更年期,可她自己偏偏不承认。
“朵朵,等手上的石膏拆了,你是不是该好好学习了?下学期开学,你有十一门课程要补考呢!”我妈又一次的提到了交流生的事儿:“朵朵啊,你怎么也争取一下出国名额嘛……妈妈办公室的张阿姨,她儿子年底要去美国读书了。还有那个魏阿姨的女儿,她在明年要去斯坦福大学当教授了嘞!而那个谁……”
工资稳定家庭和谐的中年妇女,她们是极易生活空虚的一类人。生活不给她们过多的压力,她们就变着法的给自己找压力。
比拼老公的工作啦,晒晒自己家孩子的成绩单啦,在攀比中互相艳羡,在盲目里不断跟风。中年妇女们自娱自乐乐趣横生,家人孩子多数被她们折腾的痛不欲生苦不堪言。
比如,我。再比如,我爸。
我真的理解不了,交流生除了让我妈颜面有光外到底还有何意义。用我的青春岁月去买我妈的面子,这笔买卖还真不怎么太划算。
为了让我妈保持愉悦的心情,我尽量不去刺激她敏感纤弱的神经。对于我妈一路上的唠叨,我决定装傻充愣充耳不闻。
拆掉石膏后,我蔫蔫不睬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我妈。两只手虽然还绑着厚厚的纱布,但总比带着双石膏好看多了。
时不时的,我会状似无意的往李致硕病房所在的医院北楼瞄上几眼……不知道李致硕走没走,难道说那天的事儿真是我误会了吗?
这个问题,我思考了一周的时间。一周过后,我仍旧没有想出答案。
“金朵?”
我疑惑的回头去看,明显打扮过了的蒋小康猝然出现在走廊上。
蒋小康穿着平整的米色长裤蓝绿相间的条纹半袖,他笑的眉眼弯弯,露出他左脸颊的小酒窝。对我,蒋小康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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