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逼我！！”何言一声怒吼，打断了叶又晴的话，他说道：“如果，我现在到叶家，把你父亲杀了，你会原谅我吗？即便你讨厌你的父亲，你甚至恨他。但我杀了他，你能原谅我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求求你，我求求你…………”叶又晴捂着脸，缓缓坐在了地上，泣不成声。
何言目光冰冷的看着她，眼底有过挣扎，有过犹豫，也有过心软。但最后，却还是变成了现在的冰冷。他淡淡的说道：“救你爷爷也可以。”
叶又晴惊喜的抬起头来，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听何言先一步开口道：“先别急着谢我，我是有条件的。”
“什……什么条件？”叶又晴看着何言冰冷的眼睛，心底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何言说道：“你爷爷，跟你父亲，二选一。”
“你……你说什么？”叶又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何言不慌不忙的说道：“害死我父亲的时候，叶家是你父亲做主。我不懂什么以德报怨，既然你要我帮忙，就对我公平些。让我先报了仇，然后在帮你的忙。”
“何言，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叶又晴难以置信的说道：“不，你不是我认识的何言！你是谁！”
何言丝毫不在意叶又晴的话，依旧淡淡的说道：“我没疯，疯的是你。你到底是有多天真，才会认为我愿意放下仇恨，去帮你的忙？
我凭什么要以德报怨？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我杀了你父亲，你能不能原谅我？如果能，那就用你父亲的命换你爷爷的命。如果不能，那我们从现在起就分道扬镳。因为，就算你不找我帮忙，早晚有一天我也会让你父亲偿命的。”
“…………”叶又晴目光呆滞的瘫坐在地上，微微张着嘴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早已做好了面对何言责骂的准备，不管何言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反抗。因为，她来恳求何言这件事情本身，就已经对不起何言了。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何言对仇恨执着到这种程度。
就像何言说的，如果何言杀了他的父亲，她也无法原谅何言。可何言又一定要报这个仇，这是一个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