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们,他也能清晰地听到金发付丧神粗重的喘息声。都彭提高声音说问:“山姥切,出什么事了?我要进去了。”
说话间,他推开了门。
他惊讶地发现,付丧神摔倒在地上,可能是因为他的提醒,正在慌乱地扯过自己破旧的脏被单,手忙脚乱地裹住自己。大概是刚从浴桶中出来,还没来得及擦干身上的水珠,薄薄的白色被单马上被水渗透了,显露出下面红得惊人的皮肤。
付丧神的金发湿漉漉地贴服在脸颊上,裹紧被单簌簌发抖,像瑟瑟秋风中的一株无依无靠的小树。他死死低着头,用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控诉道:“你……你在对我这个仿品做什么?”
这个付丧神的声音,并不是小短刀那种听起来就软软的、很好欺负的类型。当他这样质问的时候,低沉的语调听起来还真的有点凶——如果可以刨除里面喘气声和哭腔的话。
但都彭还没来得及对他的质问做出回应,山姥切国广像是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语气问题。他的声音软弱下来,轻声说:“求你别……别再这样了……”
看到都彭真的再次开始了对自己实体的保养,烛台切光忠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恐惧。假如他的头脑还保持着清醒,就会意识到此时的自己有多么可笑——他真的咬住了审神者塞到他嘴里的眼罩,下意识地不敢再开口请求他停下。
但与此同时,他的内心其实并没有驯服到在这种情况下还坚持忍耐。彻底丧失理智的太刀付丧神用胳膊支起身体,试图向正在擦拭他本体的审神者爬过去,想要把自己的本体刀身抢过来藏起来。他不知道,就在不久前,他的同伴山姥切国广也曾试着这样做。
可惜,由于他对审神者的误解,他注定比山姥切国广悲惨得多。面对想要抢夺本体的山姥切国广,都彭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教了两句。但在面对他的时候,人类看了狼狈不堪的付丧神一眼,再扫视这间房间还算干净的地板……
都彭认为,他是一个大度的主人,可以贯彻原则,不在刀剑们第一次犯错时进行惩罚。他能忍受山姥切国广扑过来抢刀,但那不代表他也能忍受自己的刀剑穿着潮湿的衣服,像拖布一样,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匍匐前进。
在烛台切光忠将大半身体探出自己的床铺前,都彭将灵力一口气提升到刚才暂停时的水平。接着,他稍稍加快了提高灵气输入量的速度。头脑发昏,正在做垂死挣扎的付丧神一下软倒,跌回自己的寝具,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如果要烛台切光忠来形容他此时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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