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羞愧地摇了摇头:“苏玉学艺不精,坏了形烟公子的曲子,惭愧惭愧……”苏玉抱着手里的瑟失落地回到了自己的桌前。
白绥也不再言语,托着腮自顾自地掀开了一坛酒,单手托着就送到了嘴边,酒从嘴角溢出,细细长长一条如同溪流沿着颈脖、锁骨,最后淌进了衣衫里,打湿了前襟。台下的宾客们眼睛都快勒红了,却想不出任何破解之法。
此音、此人皆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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