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快傻了，脑袋嗡的一声，险些没晕过去，他十分委屈的道：“聂老，您炼制的也不是黄阶丹啊，我怎么可能看得懂……这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聂林老脸都耷拉下来了，郁闷的道：“你未免也太头脑简单了，如果我炼制黄阶丹，你们分会岂不是所有人都能过来了？那还凸显什么天赋？我要找的，是真正的天才，难不成你以为黄阶炼药师，没有人能够看出刚刚的端倪？”
王羽还是不服，弱弱的道：“不可能的……我自认天赋不差，我不相信有任何黄阶之人，能够看出门道，绝不可能。”
王羽话音刚落，古凡就忍不住笑道：“聂老，如果我没猜错，您炼制这种低级丹药，只需要一两分钟吧？刚刚用了五分多钟，实际上已经是放宽门槛了。”
哟，这小子好像看出什么来了啊？
聂林不再关注王羽，笑眯眯的对古凡问道：“你说的没错，那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古凡笑了笑，道：“您水平太高，炼制这种玄阶丹，着实不用费心思，我刚刚只看出您换了两次火候，起初十成，最后，皆是两成。”
刺激！
聂林说不出的惊喜，脸上都稍微泛出了些许红光，以黄阶的水准，能够看出玄阶的门道，这不是天赋是什么？特别是刚刚王羽强调过了，他不信有这种人，才刚说完，立刻被打脸。
“没想到啊，真正的核心人物不是他，而是你！”聂林脸色一沉，对马水生质问道：“你怎么办事的，假如今天来的不是我，而是一些心高气傲的老头，这金子就要被埋没了，你干什么吃的？”
马水生是又欣喜又惶恐，喜的是自己慧眼识人，把古凡带过来了，惶恐的是，他把分会天赋第一的名头，扣在了王羽的头上，眼下老脸被打得生疼。
“这个……我也没办法，他们都只是黄阶炼药师，也只能通过现阶段的水平来比拼，以往都是这样，没有出过错的。”马水生尴尬的道。
说的倒也是。
聂林很清楚，各个分会都是这么干的，毕竟像古凡这种异类几乎都不存在，分会的会长也就没有亲自去实验考核了。
此时此刻，王羽坐在那，脸色已经开始变得惨白了，他刚刚那坚定的一番话，转眼被古凡所推翻，不仅把古凡凸显的很厉害，还让自己卑微到尘埃里。
特别是聂林对马水生的质问，狠狠践踏了王羽的尊严，他的内心无比崩溃。
难道，自己的天赋真的不如那小子吗，这……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