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儿飞奔过来,惊惶叫着,“大伯在家不?”
春兰正在院中搭晒衣裳,听见他叫声,忙回头,“没有呀,啥事儿啊,春林!”
春林抽抽鼻子,眼圈红红的,带着哭音断断续续的说道,“爷爷……爷爷……被人家的牛车撞了!”
春柳春杏惊呼一声从东屋跑出来,李薇也忙扔了书跑到院中,四姐妹在院中看着哭花了脸儿的春林,面面相觑。
“快,去叫咱娘和三婶儿。”春兰从愣怔中回过神儿来,催着春柳。又问春林,“爷爷在哪儿被牛车撞着了,你爹娘不在家啊,咱嬷嬷呢?”
春林哭得脸红脖子粗,“俺爹和俺娘带莲花走姥娘家了,嬷嬷在家哭咧……”
何氏与王喜梅听春柳这么一说,忙扔了手中的铁锹,往前院跑去。何氏心头惴惴惴的,李海歆去宜阳送笋子,老三去田里锄草,李家老二又不在家,这会儿万一去的不及时,出个什么事儿,男人们可是要怪罪的。
春兰春柳几个也顾不得家里了,也跟着往前院儿跑,老李头再不亲,可是正经的长辈儿呢。
李家前院儿时此时已有大武银生几个相厚的街坊在院里站着,另一个年轻娃子,蹲坐在院子中间儿,闷着头不吭声,他头上粘着草屑泥土,头发零乱,衣衫也被挂破了几处,露在外面的双手磨破了皮,上面沾满了血污。
一只黑色高头大骡子拴在外院的牲口桩上,喷着粗重的鼻息,正烦躁的用前蹄创着地,掀起大片的泥土。
李王氏在屋里嚎啕大哭着,春峰脸色gaoga的叫了声大伯娘。
大武见她们来了,忙说:“海歆嫂子别急,二小子去请郎中了。达达估摸着是压断了腿,只哼哼说腿疼,别的地方倒象没大碍。”一边说一边往那埋头蹲着的少年看过去。
何氏听了这个,心头微定,感叹,“早上吃饭前,孩子爹还来这院儿瞧了瞧,这才多大会儿……”
银生媳妇儿闻讯赶来,劝着,“这出事儿都是突然的。哪能还提前给咱打个招呼?嫂子别急,等郎中来了看看再说。”
这边儿王喜梅略听了几句,朝何氏说,“大嫂,我先进去看看。”
何氏微微点点头。又问大武和银生到底咋回事儿。
银生指着蹲坐的年轻娃子,三言两语的把事情经过说了,“达达去地头拉草,在小桥头那边儿,头顶头碰见这个娃子的骡子惊了,冲着达达就过去了,骡子一冲,老牛也受了惊,往旁边沟子里躲,草车喧翻了,把达达压在下面儿,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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