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卖‘花’。谢灵‘玉’又摇头:“你开个‘花’店,能赚多少钱,要养活老婆孩子,你必须想个别的办法。”我哭丧着脸,开玩笑道,你给个注意吧。谢灵‘玉’哈哈笑道:“按照你这个样子,可以去当考国家编制的护士。”
我白了她一眼,谈话还算愉快。但是愉快的背后,似乎隐藏着疏离,也藏着莫名的悲伤。
我们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彼此之间感觉得到的。看着谢灵‘玉’,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就是鬼差狐,这个人很奇怪,具体什么地方很奇怪,我却说不上。至于为什么我会想起狐,我自己也觉得莫名奇怪。
有时候就是这样,莫名的难过,莫名的欢喜,莫名的无聊,莫名的告别。
谢灵‘玉’有天让我带她去了一趟白水村,不过她没有进去,只是远远地看着,一声不吭,什么话也没有说有说,我陪她看了半天的白水村,然后又孤独地回来。
这最高兴最紧张是父亲和母亲。父亲则借来木匠工具,准备亲自做摇篮,被母亲一顿说,当即就跑去镇上集市,买回了一个新的摇篮,新摘的棉‘花’给小孩打了一‘床’棉被,准备了几套新衣服,欢喜不已。
母亲则忙前忙后,准备了各种‘尿’布,张罗着郭七七的吃食,还特意打了一个银镯子,金锁一类,到时候给孩子带上,出‘门’见到熟人喜气洋洋,走路都有劲,村里人恭喜说婶子,你要抱孙子了。母亲笑眯眯道,孙子孙‘女’一样高兴。
十二月底,气温降到了零下,邮政的邮递员送来了一个快递单子,父亲取回来之后,是一个很大的包裹,大包裹打开,里面有好几个包裹。
是郭维新寄来的小孩用品,有‘奶’瓶,有衣服,还有好几罐的‘奶’粉。东西运回来后,郭七七很高兴,她自己把东西摆好,在一个小盒子里面,有一封郭维新写来的亲笔信,郭七七边看边流泪,那天的心情都不太好,饭也很少吃,母亲为此憔悴了不少。
从白水村回来后,谢灵‘玉’开始回避我,有时候大骂谢小‘玉’,说她不懂事,有时有呵责我,没有一点担当,太宠溺谢小‘玉’了。她经常坐在窗口,一动不动地看着郭七七。谢灵‘玉’和我的话越来越少,她似乎刻意躲避着我,只是和郭七七说话。
一只‘女’鬼和一个‘女’人,她们到底在想什么,我完全不清楚。
十二月十八号,晚上七点钟,起了很大的风,从西伯利亚的寒流侵袭了横扫了中国,处于鄂东南的萧家村也无法避免,冷得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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