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是不信,狗爷我跟你们赌一百块钱。
说道黑袍,我倒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赶紧把手机拿出来,给胡春来拨电话,我第一回下地宫采集了一点血迹,让胡春来帮忙拿去分析,结果倒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因为火车穿越隧道,一直都打不出去。不过转念一想,即便是分析出来,也不一定有用,如果我猜测血迹的是茅曦道留下,茅曦道根本不会在警方的数据库里面留下任何痕迹的。
何青眉问道,萧棋,你怎么了,要给谁打电话?
我耸耸肩膀,说电话打不打无所谓了。
狗爷一副信心满满地看着我,你们两个要不要跟我打赌啊?
何青眉笑道:“狗爷,你吃喝嫖赌真是样样精通。”狗爷倒也不觉得是句嘲笑的话,呵呵笑道:”姑娘谬赞了。老夫生平无大志,快快乐乐就行了。”何青眉说不来这个,茅曦道在就在,在就更好,不在就不在,这有什么好赌的。
狗爷可能真是无聊疯了,何青眉无动于衷,只有找我。
我说你还是跟你老鼠打赌吧,就算黑袍真的在这列车上,他能让咱们发现吗,咱们没发现,又怎么能知道他在不在这列车上,这根本就不值得打赌。
狗爷倒也不气馁,只说要是你打赌,我马上就给找出来。
狗爷这么一说,我当然同意。何青眉也乐意当中间人,我和狗爷各拿一百块,放在何青眉手里压着。狗爷站起来,敲着竹竿就去找黑袍去了。卧铺车到了半夜就熄灯,狗爷敲着竹竿回来,垂头丧气,我准备收钱,狗爷压我的手背,咱不急,明天天亮还可以时间。
火车哐哐地响着,我睡在卧铺上,总感觉车厢门有双眼珠子看着。所幸一夜无事到了天亮。我醒来的时候,对面床上何青眉正瞪大眼睛看着我,长长睫毛格外好看。
何青眉见我发现,急忙转过头去。
我问道:“你在看什么?”何青眉半天没说话,像是有些害羞的样子。
狗爷又开始出动,四处寻找。列车广播到达目的地,很快就要到达成都。狗爷也没见回来。
忽然,一个鸭舌帽戴口罩的男子,走了过来。手上一个钩子特别灵敏,嗖地一声甩到车下,一收就把我放在床下的黑色密码箱给勾了出来。
手上多了一把短刀,迎面就刺来。我顿时一身冷汗,往后一退,何青眉在很狭小的空间踢了一脚,将短刀踢掉。鸭舌帽手上一抖,“咔”一声,钩子收了回来,提着黑箱子就跑了,消失了下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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