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油已经泼上去,噗地一声冒出了火光。黑漆棺木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折大彪仗着家族人多,加上当个小吏,专横跋扈到了这种程度。有人已经忍不住了。要狠狠揍一顿折大彪。陈铁匠长叹一声,悲声喊道:“爹啊。”陈小花却一滴眼泪没落下,恶狠狠地看着折大彪。
王帆冲到最前面,骂道:“不作为的狗官。”有人带头,看来立马就要搞起来。陈铁匠眼含悲泪,扑通一声朝冲上来的村里人跪了下来:“各位回去吧。我谢谢你们。这事……不能闹大……”
老者们沉稳,道:“陈家还要过日子。不能为了死者断送活人的活路……”年轻人愤懑不用,将手上的棍棒丢在地上面,跺脚捶胸,多年都未遇到这样的事情,只是陈铁匠跪在地上,这一到鸿沟再也过不去。
王帆傻不愣登地冲上来,手上面拿着一根短棍,似乎要敲折大彪。我一脚踢开他:“你个傻娃。恶人自有恶人磨,别怕老天不开眼。”
王帆倒在地上,发现折大彪已经觉察,把棍子丢在一旁,指着我骂道:“你不是我哥。你太让我失望了……”
夏日炎炎,火苗旺旺,也抵不住心中的怒火。几个老人转身抹泪,长叹只有当年小日本也是这么干的,还是毛主席打下的江山吗。
墓穴很快就烧起来。
陈小花站在后边,使劲地朝火里面吐口水。我怕小妮子中了魔怔冲进火里。一只手一只拉着她。陈小花道:“我要把火熄灭。”
折大彪悻悻走了,抓着脖子上面,死劲地挠,痒得不行。
火苗烧了半个小时,才渐渐熄灭。等到黑炭成灰的时候,陈富贵早已烧成灰烬,从一滩灰烬中,找出了压背的铜钱,还有不多余骨头。陈铁匠将骨头捡起磨成灰带了回去。请了火居道士一连操办了七天的水陆道场,用来安慰陈富贵在天之灵。
狗爷没上山,听我的讲述,知道是谭一指下的葬,念叨:“谭一指这家伙太狠了。”我哈哈笑道:“这只能说明一句话:不要惹蛤蟆。”
我相信,过不了多久,折大彪就会上门来求我的。
毕竟,蛤蟆是谭爷放进去的。如果我没猜错。谭爷当时就知道。陈富贵偷偷土葬,肯定会走风声。所以下葬的时候,放了两只土蛤蟆进去。官家人动手,肯定粗鲁不已,惹怒蛤蟆的话,肯定没有好下场。
狗爷转念赞道:“没想到周寡妇养出这么有血气的儿子……不过……生错了年代……周寡妇……”我问道:“要不要聊一聊,麻若星堂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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