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跳起来抱着他,最后两个人都湿透结尾。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笨蛋啊?
从来看不透的蓝楸瑛,从来不了解的蓝楸瑛……
他总是笑得那般洒脱,黑色的长发如流云般华丽,让人移不开视线。
自己……大概并不讨厌那家伙吧。
他以为自己很明白这一点,可是,昨天晚上明明觉察到他的不安,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的转身而去……
叹了一口气,他关上了窗户。
这样也好……蓝楸瑛不在了,相信那些莺莺燕燕的麻烦也就不在了。
难得清闲的他拉开书柜,里面规规矩矩放着的崭新文具盒,依旧摆在那里。
——好像是他二十岁生日时强迫自己买的。
那个时候实在不想理睬他,却又受不了那好像碎碎念一样的罗嗦劲,就找了一家便宜的小店,随便的买了一个。
迟疑的把文具盒抱出来,里面没有拆封的印泥和尚未泡开的毛笔——一看就从来都没有用过。
是呢,那家伙用的一向都是象牙雕龙的毛笔,全部都是上上的极品。
无名火腾得冒了起来,他拆开了墨外面的包装,狠狠地在砚上磨了起来。
——反正那家伙也不会回来了,与其浪费,还不如自己用了。
随口嘟囔了一句,毫无愧疚之心的他开始大肆的使用自己送给别人的生日礼物。
墨虽然不是上品,至少没有了吏部配备的那种散发出的那种浊气。
研墨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慢了下来,一种失落的寂寞感充斥着他的内心。
墨块倒在一边,溅在外面的黑色墨汁,安静得让人害怕的房间内,不知何时,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放在窗台上的李花依旧盛开,他轻轻捡起落在桌上的花瓣,心里泛起一阵惆怅。
好像看到门被推开,那家伙一如既往的露出温柔的笑颜,对自己说“我回来了,绛攸”,偶尔,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会一个枕头摔上去,可是那家伙却依旧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现在,老旧的木门只是嘎吱嘎吱的响着,夜的冷风,送来的,只有寂寥罢了。
低头,拿起笔。
曾几何时人归去
花开依稀似旧时
旧时花开,故人不再。
尚未得一曲离歌,却已然是走得干干净净了。
“那个……绛攸,送给别人的礼物是不应该拿来自己用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