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冰凉的手,紧紧地握成拳状,因为寒冷而皱起的眉头……如同一个孩子。
——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楸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想,只是少年被池水浸湿的前发静静的贴在他的额前,过于苍白的面颊逐渐泛起一阵淡淡的红晕。
看样子没什么大碍才对。轻轻的叹息之后,楸瑛发现自己对这个名叫李绛攸的人一点办法都没有,苦笑着看了一眼尚在手中的荷包,自己根本就没有把它丢进池塘的打算。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傻瓜……
好黑,深到骨髓的黑暗……让自己连逃脱都无法办到……
就好像很久以前,久到自己难以想起来的时候……贫穷的父母丢弃了自己,在贫民窟长大,没有食物,没有御寒的衣物……有的,只是无穷尽的饥饿和劳累,以及那些达官贵人的冷潮热讽……
一个男人站在那里,冷冷的注视着潦倒的自己……
——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我根本不需要你……
男人在冷笑。
——你真的认为你那些所谓的报恩有什么意义吗?可笑……你认为你的存在对我来说有什么不同,无论有没有你都是一样的……
很痛……仿佛内心的伤口被不加麻醉的扯开了,鲜血淋漓,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被人生生的拉开了一道口子……
他无助的站在那里,看着男人一步一步走远,留给自己的,只是冷漠的无视。
请不要走……黎深大人,请不要走……
死死的拽住男人的裤脚,倒在地上的自己毫无尊严可循。
男人嗤笑一声,一脚踢开了苦苦哀求的自己,向黑暗中走去,自己痴痴的望着,拼命想要去追,却连迈出一步也做不到……满地的荆棘将自己刺的遍体鳞伤。
“……黎深……大人……”
坐在床边的男子不由皱了一下眉,伸手抚上少年的额头。
看来热度已经退了一些,这几天的疲劳工作,再加上大冬天在冰凉的冷水里泡了一泡,绛攸当天就开始发烧,一直到现在都还处在昏迷状态。
三天了,热度没有退下来,不断的胡话,还有额角的冷汗,不知因为做了什么恶梦而流下的泪水……让楸瑛彻底的失去了在那之前的脾气。
“真是拿你没办法……”叹息着为他换了毛巾,对从未做过这种事情的楸瑛而言,这一切未免有些难度,自己笨拙的手势让他开始考虑是不是因该去找个女官来做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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