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这种辟痋针,却绝对是难之又难。
这种难,不仅体现在辟痋针的选料上,必须要使用生长超过了百年的岩樟树干。
根据《鲁班秘遗》上的记载,岩樟和一般的樟木不同,多是生长在最为陡峭阴暗的山涧中,尤其是那些与地面呈垂直状态的断壁山崖之间。
由于生长的条件极其严峻的关系,这种樟木数量极其稀少,能够生长过百年的,用凤毛麟角来形容,也没有半点的夸张。
这已经足够麻烦了,但是,如果比起制造和雕刻工艺来,这样的麻烦,也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
这种岩樟由于生长在崖边阴暗处的关系,树干变得相当的脆,只要稍稍的在上面用点力就会开裂。
如果想要将其磨成木针,普通的自动打磨机完全没有办法控制力道,而必须有手艺相当高超的木匠,用手刀一点点的削磨出来。
这还不算,由于辟痋针至关重要的关系,在其上面,必须要刻足十五种不同种类的匠家符文。
这些符文都是属于老古代的东西,对于尺寸和结构的掌握,要求的相当严格,即便是将其刻在足够宽大的原木上,那也是需要耗费很大的心力和功夫的。
这也就罢了,最关键的问题,还是那辟樟针本身也不过只有小拇指三分之一般粗细,而且木质又是干脆易段,由此可见其中的难度。
“靳姐,这活很难接,不仅是用料需要用百年朝上的岩樟,就连那十五道匠纹,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
我纵然自幼学习木匠,又有着《鲁班秘遗》这样的金刚钻,也不敢轻易的揽这样的高端大气的瓷器活。
“小卢,不管怎么样,你都快些来这里,打出租车过来,车钱我为你报销!”
靳姐的声音相当焦急,其中居然隐隐的有着催促的意味。
无奈之下,我只得在汽车站的出口处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吩咐他去古文化街。
坐在车上闲来无事,我索性的听起了车上播放的广博节目。
“天津市诚毅集团董事长王某,昨晚在冒雨驱车回家时,所乘坐的汽车在高速公路上被雷电击中,坐在后座上的王某当场身亡。”
听着车里播报的消息,我不由的一阵心惊。
想必这位王某,就是那位将柳眉逼迫致死的家伙,虽然我没有亲自杀他,但是,他却间接地死在了我刻在柳眉小棺上的报天纹下。
这似乎倒是印证了那句话,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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