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会有这种感觉,他从来没能告诉过别人甚至是他的母亲,他害怕这些人味,多呆一会儿可能都会晕倒,手里拿着一个鼻烟壶,他从来不用的这种玩意,但是今天要来医院他还是带上了,觉得头晕时就嗅两下便好了许多。
“五爷,就是这里。”医院里早就有人打点开了,给顾程单独弄了一个病房,然后两个人开道引着纪五往病房里走。
病房门一推开,纪五就看到了顾程整个人都好像被淹没在了厚重的白色被子下,一张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似的,脸上有几处轻微的擦伤,手臂伸出了被子外面袖口卷起露出了一截瘦得可怜的手臂,针就扎在她的手背上。
纪五看了一眼那个挂水的瓶子,手下已经恭恭敬敬的站在了纪五的身后,小声的汇报着今天事情的经过:“五爷,今天的事情是这样的,这种顾小姐在过马路拦出租车的时候,被车子刮了一下然后那个司机硬是说顾小姐是在碰瓷,还推了她一下刚刚好被警察看到就带回去问话,在局子里没说两句就昏过去了。”
事情其实很简单,说白了就是那个司机一毛钱都不想赔,所以就说顾程是碰瓷的。
“我刚刚已经问过医院了,顾小姐的情况是这样的,烧到三十九度五现在吊了水一会儿吊完了开药就能回去,身上没有紧要的伤口,脸上的以后也不会留疤。”手下汇报完了之后,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五爷不喜欢人啰嗦,多说几句都会给自己惹麻烦。
“那个撞到她的人呢?”纪五的眸光落在了顾程的脸上,黑色的发有些甜,散着盖住了饱满的额头,那双如寒星般的眸子闭了起来,只有浓密的睫毛垂着掩住了生病时所有的虚弱,脸上烧得有些红但是嘴唇却泛白裂开了细细的纹路,她怎么病成这样了?纪五的整颗心好像突然被什攥了一下似的,有点紧也有点疼。
“应该还在警察局里。”纪五的手下讷讷的说着,这爷是不按套路出牌呀,他们怎么能管得上剐到顾程的那个司机,五爷没说怎样他们不可能多事。
看来这次不多事是错误的。
“赔偿就不用了,哪只手开车的,打断这事就算完了。”纪五皱着眉头看着那个挂水的瓶子,还要多久呢?他从来没有弄过这玩意,但是这医院真是多一秒他都不想呆了,人膻味太重而且还有消毒水的味道,两种味道加在一起简直会要了他的命。
手下怔了一下,哪只手开的车?开车不得用两只手吗?
五爷向来奇怪,连这话说得也让他摸不着头脑,不过叫人都打断就是了,省得五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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