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去思考那么多，他真是太大意了。
他看向米楠，咬牙切齿的道：“你是故意的？”
米楠把手中的橙子吃下，侧身撑着头，笑着眨了眨眼：“当然，我的演技还不错吧？”
姜黎被气的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捂着胸口咳嗽了好几声，愤怒可又没有办法。
几分钟后，张特助回来，把手机还给了米楠，对着顾瑾琛说道：“顾总，他是打给华余的。”
顾瑾琛蹙起了眉梢，那也就是说，这段时间是华余在帮姜黎？
除了自己以外，华余之前是顾氏的第二大股东，以他多年在商场上的资历和人脉，确实可以做的天衣无缝。
他看向姜黎：“你和华余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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