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是曾经出现在穆琼月生命中的人。
看着整整一沓照片，穆琼月有点惊讶：
“看来你要跟我讲很久。”
“你要是觉得累，我可以第二天再跟你讲。”
“我觉得你还是一次性说完吧。”
戒玄曜将穆琼月搂紧了几分，然后开始从他们的相识讲起。
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讲了整整一个晚上。
穆琼月从起初的怀疑，到后来的着迷。
清晨，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戒玄曜终于讲完了所有的故事。
穆琼月认真的听完，脸上满都是不可思议。
他们之间竟然会有这么多这么多的故事。
一切都显得太不可思议了，她没有觉得自己的年龄很大，但是从戒玄曜的口中得知，自己经历的却不是同龄人会经历到的一些事情。
她不知道的是，戒玄曜没有说出全部。
关于穆安山的事情，他只字未提。
因为怕她受不了，虽然想不起来那种痛，但是知道了真相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讲完之后，戒玄曜认真的看着穆琼月，他在等待穆琼月给自己反应。
穆琼月沉默了半晌，然后拿起桌面上姚悦的照片：
“按你这么说，我和她关系是最好的，护着她的次数比护着你的次数还要多？”
戒玄曜点头。
穆琼月倒是觉得有意思，她笑了笑：
“难怪我看到她那么亲切，她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哭的稀里哗啦，原来是这样啊。”
“你相信我讲的所有？”
穆琼月放下姚悦的照片，认真的看着戒玄曜道：
“一个故事，我相信是编的，但是你能把这么多人全部穿在一起，还能讲出一个完整的故事，我相信你没有那么强大的故事能力，勉强算是相信你，不过……”
她微微皱起眉头：
“那终究是过去的事情了，就算我知道了，我也没有办法对过去的事情产生任何的情绪，在你的口中，我们还算是十分的相爱，只是……现在我们的处境已经不一样了。”
戒玄曜想过很多种穆琼月的反应，却唯独没有想过如此理智的反应。
“我知道我这么说可能有点残忍，但是于我而言，你的这些全部都是故事，即使全部都是真的，我也经历过，但是我却不能有任何的共鸣，我可以相信你曾经是我的丈夫，我也可以相信我们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