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切心情。再联想到,以前那些女子在被奸污的那一刻是怎样的痛苦挣扎,他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这种行为,是那么地卑鄙恶劣。他悔了,倚在水管上,声泪俱下,“别再折磨我了。我要改邪归正,不再胡作非为。”
江娜相信了他的眼泪,要他补上个保证:“光凭嘴上说,不行,就是把石头说得开花,也白搭。得把十万元钱押在我的手里,才能放了你。”
现在的铁头,只有身上的一张皮,拿不出什么东西来,“妹子,请你相信了。我可以用人格来担保。今后,保证不找你的麻烦。”
“人格?”江娜气得打了一拳,“你能在一个陌生的女人面前脱裤子,你敢把不属于你的女人压在身下,居然,厚着脸皮与我谈人格。”
已有了悔意的铁头,被她说得无地自容,深深地低下了脑袋。江娜想了想,要他找出一个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来担保。眼下,是个被司法机关通缉的逃犯,不敢与人接触,根本做不到,他说,还没参加工作,从来没与哪个有名气的人打过交道。她不肯轻易放了他,问他住在哪。他没敢推托,说给了她。
江娜和李兴年去了他的家,当查明他的父母真的都是德高望重的教师,他们两人都坦然了许多。李兴年用药水为他擦了身上的伤,江娜给他买来一身好衣服,为他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杨晓月和刘玉欣有来得可能,铁头没敢久待,喝上两杯水,找了个理由离开,消失在漆黑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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