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要说褂子里头的。”
“好好好，行行行，中中中。”他怕了，没敢再占用时间去考虑，“她的肚子扁，她的脐眼圆，她的那三个饽饽香又甜，她……”
“奶奶！”见他不是那么认真，王波火了，跳起来，一拳捣在他的鼻梁上，“放你奶奶的大臭屁。稀罕，真他娘的稀罕，世上有这样的女人？有长三个*的？”
“哈哈哈……”个个笑弯了腰。一个笑得失去了平衡，摔在了铺下。
“对不起。”一股鲜血从他的鼻孔里流了出来，他抹了抹，擦在腿上，“实在对不起。由于激动了，没把握好，说错了，让不该出现的，出现了。请理解，请大家行行好，理解了。”
“算了算了。”王波摆了摆手，扭过头去偷着笑了笑，“已对你的那个她，有所了解，不用再说她的长相了，要来直接的，讲行动。”
“行行行。”他闭上眼睛想了一会，清了清嗓，“她想了，有了那种欲望。尽管是个阳光明媚的中午，她也没在乎，把我拉到她的家，叫我喝上了一杯含着糖的水，要我吃上了一个夹着肉的馍。她是个既懂得爱又心细的姑娘，直到看到我的精神提了上来，直到看出我有了这种兴趣，才铺好褥子顺好被，脱光衣服……”
“放屁！”尽管已经见了血，王波也没同情他，又挥着拳头捣了他一下，“娘的，胡说，纯粹是胡说。这叫强奸？这叫奸女人？这是顺奸。”
“是真的！”委屈的眼泪，在他的眼里打了个转，两眼一合，挤了出来，“我讲的，是实话。那个女孩虽小，却喜欢与男人往来。她和我有了感情，次次都是，顺着我。”
“胡说胡说胡说！”王波气得吼了一声，踢了他一脚，“你爷爷我，就是个强奸犯。我既懂女人，又摸里边的门道，骗不了我。”
他怕了，怕讲不好，挨揍，低着头求：“哥，求你了，求你给我几天的时间，叫我好好回忆回忆，仔细想想她的皮肉和她的动态，与别的女人有哪些的不同。”
王波不肯，挥着拳头要来狠的。坐在他旁边的一个人捏了他一把，伸手指了指周明志，说：“兄弟，腻了，得叫方式改变改变。”
此时的周明志，没把注意力放在这边的表演上，他与宋庆海坐在铺的那一头，头对着头谈着什么。王波失去了闹下去的兴趣，不再折腾这个矮子，一个弹跳扑过去，劝：“哥啊，别再叫我们为你担心了。三年的刑期算不上什么，就像赶个远集。”
比起死缓、无期、以及十五年以上的重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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