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合时宜的人出现了,他就这样蓬头垢面的闯进了他们构建自己身份认同的美好乌托邦里,告诉他们,你们不是精英,也不是这个时代代表最先进的生产力,因为你们没有知识,你们忽视传统。你们热捧的知识付费,和终身学习的种种概念,不过是为了实现个人成功而已。
而对于文明,你们一无所知。
你们追着最新潮的节目,看着奇葩说里精彩的辩论,你们从这里感觉到了自己比起父辈是更智慧的一代人,但是你们根本不读书,那些所谓的精彩辩论,不过是千年前的哲学家早已讨论烂了的问题。
许知远的出现,形成了这一代人新的身份焦虑,所以,那就不如把许知远高高挂起,成为一个靶子吧。
因此,许知远身上的那些弱点,就成了一个可以被高度消费的符号,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一个问题,我们消费现象,但是从来不关心背后的逻辑,这让我们的思辨能力越来越退化,只会用情绪来思考问题。
其实,通过对知识的学习,我们人类能做到远远不止这些,譬如我们的耳朵不止能够听到声音,也能够听到沉默。
沉默是金,我们听到了许知远的声音,却没有听到许知远的沉默。
许知远的声音,也许是尴尬的,不合时宜的,但他的沉默,却是理性的,古典的,优雅的。
他是一个承接了西方知识分子传统的中国文人,既有中国文人兼济天下的传统理想,也有西方左派文人的知识立场。
而当我们每次进入一个喧哗浮躁的时期,就会出现一个愤怒的知识分子,虽然他们的命运最终还是相似的,就是被迅速的边缘化。
被边缘化,被遗忘,被污名化似乎成为了知识分子的宿命,这种宿命,叫做流亡。当我们想认真的谈论知识分子的时候,永远避不开的一个词汇。
流亡,通常有两种含义,一种是土地和身份的丧失,一种心灵和精神的逃亡。
写下《知识分子论》的萨义德,生在巴基斯坦,长在美国,专门把《知识分子的流亡》作为一章做过探讨。二战有大量逃亡纳粹德国的知识分子,近代俄罗斯历史里也有很多被专制迫害而从知识分子精英身份转为流民的人,连我们中国的孔子,也过过如丧家之犬的一样的生活。
然而,比起身体的逃离,精神的流亡才是知识分子的常态。
在这里,流亡不是一个真实的情境,而是一种“隐喻”,一种“心态”。在萨义德的定义里,这些人与社会不合,永远处于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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