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同抬担架的几名志愿者颇有些不解,这两人,分明是男人呀。志愿者们并不忍心说出自己的疑惑,一人恐怕已经死去,现在这个,好像也有些回光返照的现象。志愿者们理解地笑着,只是多少都觉得有些尴尬,唯独赵渊,大声地说:“他走之前,一直指着你!你更应该为他好好活着!”
“门就在他身边,他自己滚出去就行了。。。非得来拽我。。。我不该。。。我不该闹情绪抓住床不放。。。我不该。。。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可我最后一眼,就是看见他扑向我。。。看见他着急的眼睛,他眼里全都是我,全部都是。。。可现在。。。”伤员剧烈地咳嗽着,嘴里勉强咳出些血珠,他的身上已经没有太多的血可以流了。
“少说一些话,我们就快到了。”
赵渊焦急地劝诫伤者,赵渊简直能感受得到他话音的渐渐低沉,他的生命正在不断流逝,流逝在这条通往医院的救生路上。
连续经过几个医疗站,而每个医疗站却都是人满为患,许多尚在呻吟的伤者不得不被摆在医院门口。直升飞机不断在灰暗的天空中盘旋着,许多生命体征稳健,但是医疗用品得不到保障的人员,会从医院里优先被送到直升飞机。
“再坚持一会。”赵渊说着,和战友一起一路奔跑,可战友的体力有些支撑不住了,差点跌倒,跑得也慢了一些。赵渊见他满头大汗,嘴唇有些发紫,让他休息,自己背着青年一路奔去。
“听见我说话了吗?”赵渊边跑着,边问,后背没有声音,赵渊感觉到自己的双手似乎正在被无尽的鲜血染红。
伤员默默地点点头,艰难地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我。。。叫许熠。。。这。。。是我和他一起的所有日记。。。我爸妈。。。你要是还能找得到他们。。。帮我说一句。。。对不起。。。帮我。。。找到他。。。我想。。。和他葬在一起。。。下辈子,都投胎做个正常的。。。我宁可投胎做女人。。。做他的。。。女人。。。”
“你不会死,不会和他葬在一起,许熠,你他妈地要活着,他要你活着啊!”赵渊一边奔跑,泪水往身后随着汗一起挥洒。
这个医疗站似乎还有些充余,赵渊马上奔进去。医护人员帮忙扶下那青年,简单做了检查,摇了摇头,帮他盖上白布单。
赵渊看见,青年的生命化成了医护人员笔下死亡名单统计中的一笔。
那青年的伴侣临死前,手指直直地指着自己的爱人,此刻就像刀尖一样直指着赵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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