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溪点点头,站起身,再抬头,一行清泪从两眼流下。
赵渊原本盛怒的脸,顿时气焰全消,继而手足无措:“你。。。你到底怎么了,你给我一句实话,我死也死得明白!”
林文溪只是呜咽地哭着。
他方才看见赵渊的脚脖子处,已然是血渍片片,亦看见赵渊的手掌,一片殷红,他知道赵渊不知费了多少气力,才从下面爬上来,赵渊分明受伤不浅,痛得厉害,却从不转身给他看,疼得连眉头是否皱着,自己亦不知道。而自己故技重施,赵渊纵使被骗,也只能这般无奈地赶上前来。
林文溪想了很多。
那天自己要去烈日底下,赵渊分明要说的是“你别晒坏了。”嘴里说出来的,却是“你抽什风。”他亦想起,开学第一天,正是赵渊帮自己解了为难。只要自己真地有事,最着急的,恐怕竟是赵渊。从什么时候开始,赵渊是这般对待自己的,从什么时候,面对男生赤裸着上身在自己面前,自己捂着脸,竟然还岔开一条指缝偷看的?被赵渊亲在脸上时,分明心中一阵悸动,绝无厌恶。
而刚才,双脚夹着赵渊强健的腰腹,感受他的吐纳时,趴在赵渊若山陵般宽阔而雄伟的后背时,双手勾住赵渊的脖子时,耳边听见赵渊粗重的喘息声时,仿若一切的过往从前,一切幼时的恐惧孤苦,烟消云散。
他仿若白纸一张地碰见了赵渊,任由赵渊在上面铺墨渲染,画出一幅人世间最美好的风景。
可自己到底还是伤害到赵渊了,他骗了赵渊,也许本意只是为方才的争执出了口气,却不料让赵渊这般一身的伤,谁知道他现在,伤的厉害的是身,还是心呢?
林文溪想及此,恸哭不已,这是有多少年没有哭过了,这么多年,哭出来竟尔如此痛快,却亦如此心如刀绞!
“好了,不哭了,我不生气,好么?”赵渊蹲下来,温言劝解。
林文溪趴在他的膝盖上,噙着泪问:“疼吗?”
“不疼,这点小伤算什么。”赵渊坐在地上,倚靠着山石,冲动得想抚摸林文溪的脑袋,双手却不知如何放置,干脆交叉在脑后。自幼和父亲相依为命,大山里打猎过来的日子,历历在目,个中伤病,哪是一言两语说得清?而后更是被送到体校习武,被隐居乡下,极具名气的散打大师收为徒弟,受到极为严酷的训练,其中的伤痛,又岂止是今天?本欲为师出征,再战擂台,却被师傅送至纪夫大学,要求自己混出个名堂,天意如此,情何以堪?
“赵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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