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被反射到小月身上的攻击，紫冰凝下意识的停下了攻击，眼神瞬间变得森冷而疯狂。
事情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
站在紫冰凝身后的夜寒溟和凤沧，望着那即将陷入崩溃的少女，第一次从紫冰凝身上感受到了弥天杀意，那种绝望无助的悲伤，以至于多年后都忘不掉眼前的这一幕。
凤沧充满心疼的目光望着她，那张好看的容颜上，剑眉却紧皱着，口中喃喃自语：“果然还是发生了吗？”
虽然之前只是猜测，可如今看来.......
地方的心狠手辣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杀人不过头点地。
然而，这个叫红玉的女人已经被完全泯灭了良知，为了报复紫冰凝，不惜坠入魔道，损失自己千年的修行。
“阿姐。”小月轻声唤道。
听到声音，紫冰凝下意识的回头，“我在，小月你别怕，阿姐在这里。”
小月神情平静的看着她，唇角扬起幸福的弧度，小声道：“阿姐，你别难过，小月这一世能够成为你的妹妹，被你疼爱怜惜，已经死而无憾了，小月身份卑微，死不足惜，只求阿姐能够平安的活着，小月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她知足了。
“小月，别说傻话，你一定不会死的，阿姐一定会救你出来的。”紫冰凝泣不成声，随手抹了把泪，笑着安慰道。
即便是拿自己的命去换，她也不能让小月死。
小月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从红玉跟属下的对话中，她早就知道今日她是活不成了，可是她心底的某个角落反而变得释然起来，她一点都不害怕，哪怕是面临死亡，能够在临死之前看到阿姐一眼，她于愿足矣，她的牺牲是值得的。
因为她知道。
阿姐虽然会难过，可是以后她会变得更加的坚强，那时候的她便会成为这三界最耀眼的女神。
紫冰凝趴在牢笼边上，惊慌的看着那面色平静的少女。
不...
一定还有办法的。
紫冰凝忽然起身，脚步不稳，却被身后的夜寒溟扶了一把，然后她惊慌失措的冲到凤沧面前，双手紧紧的抓住男子的衣袖。
“凤沧，我求求你，你救救小月，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我面前，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紫冰凝心急如焚，声音充满了祈求道。
凤沧是她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