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冷冷的脸孔来。
季姜羽本来就是做做样子，现在见那甄主任上了钩，他就顺水推舟拉着我又坐下，微笑，“甄主任说哪里的话，我刚才不过是想找院长聊天而已，现在忽然想起来，院长可能会很忙，所以我还是跟甄主任你聊聊好了。”
甄主任满头都是黑线，他肯定不适应季姜羽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节奏。
“季先生，那我要跟你说的这些，你可千万不能再往外传，都在这个圈内混的，要是真的传出了，我就别想再混了。”甄主任没有办法不屈服，但是又满心都是忐忑不安。
我忽然很好奇，这甄主任接下来到底要说什么，怎么会这么纠结，说之前还要铺垫这么多。
季姜羽没有接话，只是淡淡看向甄主任。老公，你别闹：妙
“好吧，我可能是多虑了，依照季先生的社会地位，怎么会随便乱说。”或许是看到季姜羽根本不接他的茬，甄主任长长叹了一口气，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既然季先生要问，那我还得从头说起。”
季姜羽这才淡淡笑了笑，“甄主任慢慢说，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见这甄主任终于要开口说下文，我赶紧聚精会神，想要听听他到底会说出什么来。
“季先生要问的，就是郝俊说的那一起关于精神分裂认定的病例，对不对？”季姜羽明明是有事要问，但是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甄主任满脸无奈，却也不敢违拗。
我心里一惊，莫非，甄主任说的精神分裂，指的是苏桐？
上次苏桐确实被认定为精神分裂，而且我记得当时那个医生还特别讲了精神分裂和人格分裂的区别。
我心中忽然升起一种莫名的直觉，接下来这个甄主任要讲的事情，肯定是跟苏桐有关，而且绝对会让我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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