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他严厉地批评了朱容容,对她说道:“你不要在市政府里面搞风搞雨的,要是再闹出这么多事情来的话,到时候我也保不住你。”
“你没搞错吧?”朱容容打量着他。她抽出了一支烟点上,吐了一个悠闲的烟圈,现在有时候压力会很大,她就会抽一支烟来排解心中的愤懑。
“我这是做了一件大好事,把坏人绳之以法。你想一想,如果被猥亵的是你女儿,你会怎么样?”
“你……”岳云帆语重心长地跟她说道:“容容,我告诉你官场黑暗,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就不能简简单单地像忠诚似的从上面拿一笔拨款,开个研究室来研究自己的科研项目?又或者是再开一家公司,我也愿意出钱资助你。”
“好了,不用跟我说这些了。”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我只知道既然做到了这个位子上,就应该为老百姓做事,就应该为老百姓出力,你不同意我也没有别的办法,我走了。”说着,她转身就走。
望着她的背影,岳云帆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叹息,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官场的水深,朱容容再这样冲撞下去,早晚有一天不知死活淹死自己,说不定哪一天还会连累到他呢。
正好外地有一个进修项目,他就着手安排了一下,让朱容容去外地学习那个项目,大概前前后后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在这三个月里朱容容被调到外地去,就搞不出那么多的风雨来了。
虽然很不愿意,但朱容容也服从命令。她在外地学习了整整三个月,在这三个月里面,她感觉到非常索然无味,却又无可奈何。
在她出差学习的这段时间里面,岳忠诚每天都会给她打两个电话,对她的牵挂之情溢于言表。
就这样学满之后,朱容容便从外地回来。因为没有直达的高铁和动车,她就选择了坐卧铺。没有买到软卧,就坐硬卧。
那天她躺在卧铺上一觉就睡到天明,睁开眼睛看看,见到火车已经快要进入A市了。
这个时候朱容容发现车厢里面空空荡荡的,人都走得差不多,而她对面有一个妇女带着两个孩子,有一个孩子大概有两岁多,还有一个孩子才在襁褓里面。
那个妇女把那个小孩子放到床铺之上,而稍微大一点的女孩子则在那里不停地哭泣着,一边哭一边说道:“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那中年妇女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还哭!再哭的话小心我把你扔到黑龙江里去喂鱼!”
那小孩被吓坏了,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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