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牛。”
李在哲得意一笑，没有注意到老师喊他名字。
“牵牛缺席了？”
“没有，没有。”李在哲赶忙抬头，“我在的！”
“那就早点回答。”老师皱眉。
他讪笑着点头，小声嘀咕：“嘿嘿，刚好。”
“李君明。”
“到！”李在哲捏着嗓子喊。
“丘薛守。”
“俺到了。”他粗声道。
“OK，过。”郭在容拍手，旁边的副导演心中惊讶。
即便穿上最普通的服装，拍摄之前，李在哲的气质依然不凡，但摄影机开启后，他眼神一变，气质立刻不同。
桌前男子已不是李在哲，而是家境普通的学生“牵牛”。
全智贤站在监视器前，眸中满是倾慕。
“需要休息么？”郭在容问道。
“下一条吧。”
“好。”
李在哲恢复坐姿，眼睛微微泛白，不停打着瞌睡。
蓦地，门被推开，人们循声看去。
全智贤站在门口，长发披散，模样清丽迷人，肩上背着女式背包。李在哲勉强打起精神，待看清女子脸庞，瞬间睡意全消，清醒过来。
向老师鞠躬致歉，她扫视四周，发现李在哲后，嘴角勾起。
缩头捧书，男人把脸挡住。
将额前发丝甩开，全智贤大步朝李在哲走来，拉开他身边的椅子落座。
偷偷瞥她一眼，李在哲表情忐忑，紧张万分。片刻后，男人忍不住好奇，侧身看向她，全智贤不为所动，始终直视讲台。
第三次，李在哲刚扭过头，全智贤突然举手，“教授，休息一下如何？”
教授看看表，颔首道：“也好，大家休息一下。”
“我们走吧。”全智贤看着他。
“去哪？”李在哲犹豫，“课还没上完呢。”
“别婆婆妈妈的。”全智贤不满，“不是点完名了吗。”转而眨眨眸子，抿唇笑道：“走吧。”
“不行！”李在哲坚守底线，“我不能缺课。”
全智贤瞪眼。
“呀，你杀了我吧。”
撅嘴扭过头，她说道：“好吧。”而后起身离开。
几名同学围拢过来，“她是谁？很漂亮啊。”
双臂撑着桌面，李在哲表情纠结道：“漂亮？这不重要，女孩子需要举止文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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