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在这里教什么破书?”
彭有才听出了弦外之音,挪了椅子招呼阿爹坐下,详细问了其中的经过。彭钦定一把鼻涕一把泪,添油加醋说了怎么被陆金生欺负,鬼子怎么凶狠歹毒等等,说完,摊开手道:“我告诉你,我要是为了自己,什么都可以不要,现在就可以去死。但是,我要给你,给子轩留点财产,以后好过日子,你懂吗?快点想想办法,鬼子中午就到了。”
这句话让彭有才感觉很反感,不过再怎么样也是亲爹,家里遭遇变故,不出力自己心里也说不过去,可是要出力也出不上力。从鬼子进村那天起,就注定了要有后面一系列变故,烧杀抢掠,没有鬼子干不出来的事。到了这个节骨眼,应该是要亮底牌的时候了。
“你先回去吧。”彭有才心中没底,嘴上不好说什么。
彭钦定被泼了一盆冷水,气得眉毛胡子都卷了,也不顾孙子在睡觉,拍桌子骂道:“死人仔,我是上世人欠你的债吗?做老爸的低声下气跟你讲话,还要被你这样冷眼相对,就差没有拿把扫帚将我扫地出门,还说是有读书的人,还不如畜生。”
“行了,子轩还在睡觉呢。”彭有才打断了彭钦定的责骂,催促道,“再叫嚷下去,让鬼子知道你来我这里了,看你怎么收拾。”
彭钦定气不打一处来,一团火窝在心里,把心肝脾肺脏烧得火辣辣,急忙走到门口大吸冷气,气呼呼回了家。彭有才不敢怠慢,紧随彭钦定的步伐去了彭家。彭钦定听到了儿子的脚步声,心里有点温暖,嘴上却不说什么,背着手,走得更快。
进了家门,彭有才并没理会阿爹,直接去了陈远方的房间,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急匆匆往门口走。“怎么啦?”陈远方昨晚的酒气还没全退,随便扯了一条外套披在身上,跟着彭有才跌跌撞撞来到李阿虎的茅草屋里。
来回一折腾,天已经大亮,公鸡叫得不爱再叫,躲到角落里找漂亮的小母鸡踏角。踏角是一个很形象的词语,公鸡用嘴叼住母鸡的头,脚踩到母鸡背上,尾巴紧紧挨着母鸡的尾巴,把一条本来是缩在肚子里的细细软鞭伸进母鸡屁股里。整个过程大概也就三五秒钟,说白点就是交配。
从时间上看,鸡的交配太短暂,达不到愉悦的效果,跟人简直没法比,再不济的男人,也能撑个三五分钟,除非彻底硬不起来,那还有手指可用。不过,从质量上看,结果都是一样的,形成一个受精卵,繁衍后代。
李阿虎每天梦里都有关于交配的画面,有时甚至会梦到公牛和母牛,傻呆呆看着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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